小龍女看著那塊肥牛。
又看了一眼陸沉的臉。
月色照著他的側臉輪廓，線條分明，表情平淡，沒有討好，沒有企圖。
她張開嘴。
咬住了那塊肉。
這一口，她嚼得比第一口慢了很多。
紅油在塑膠盒裡翻滾。
小龍女嚥下那塊肥牛。咀嚼了三口，她的動作停住了。
辣。
舌尖像被燒紅的針紮了一下，緊接著整條舌頭都開始發麻，一股灼熱從口腔蔓延到喉嚨，再從喉嚨竄到鼻腔。
她十八年來吃過最刺激的東西是蜂蜜。
她白皙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
清冷的眼眸泛起一層水汽。嘴唇被辣得通紅。
“嘶——”
她不受控制地吸了一口涼氣。
陸沉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扯動了一下。
他放下手中的一次性筷子，右手探入身後的陰影中。意念溝通儲物空間。
一罐紅色的鐵皮罐頭憑空出現在他掌心。
旺仔牛奶。
小龍女睜大眼睛，連嘴裡的辣味都忘了。
她死死盯著那個畫著大頭娃娃的紅色鐵罐。
就這麼憑空出現。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她脫口而出，聲音帶著一絲顫音。
陸沉沒有回答。他單手扣住易拉罐的拉環。
“咔噠。”
一聲脆響。陸沉撕開包裝紙，抽出一根透明吸管，插入罐口。
他將紅色鐵罐遞到小龍女唇邊。
“要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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