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女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咬緊牙關，羞惱的情緒在胸腔裡亂撞。
這陸公子看著冷峻正派，怎麼販賣的盡是些女兒家用的東西！太不正經了！
但羞惱歸羞惱，她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順著陸沉的介紹想了下去。
古墓派女子來葵水時，多用草木灰縫製的布帶，粗糙且極易側漏，清洗起來更是麻煩無比。
若真有他說的這種“乾爽透氣、用完即棄”的神物……
好像，真的很方便。
小龍女別過頭，不敢再看那個粉色包裝。
“陸公子。”小龍女聲音發顫，強作鎮定，“你這些東西，要如何交易？”
陸沉豎起兩根手指。
“《玉女心經》，《玉女劍法》。”
山谷裡安靜了三秒。
小龍女臉上所有因為牛奶和火鍋而生出的柔軟，一瞬間全部收了回去。
那雙清冷到不像活人的眼睛重新結了霜。
“不可能。”
沒有猶豫，沒有斟酌。三個字從齒縫裡蹦出來，硬得能砸核桃。
“這兩門功夫是祖師婆婆親創，只傳古墓弟子。我是不可能拿它們做交易的。”
陸沉點了點頭。
意料之中。
漫天要價，就地還價唄！
“那換個條件。”陸沉的語氣跟剛才沒有任何區別，好像被拒絕的不是絕世武學，而是一碟花生米。
“《纖雲步法》，再加十瓶玉蜂漿。”
小龍女的眉頭鬆了一分。
輕功不是核心機密。《纖雲步法》雖然是很高明地輕功，但和祖師婆婆的傳承不沾邊。
至於玉蜂漿——古墓後殿養了上千只玉蜂，玉峰漿每年都有盈餘。
十瓶倒是不多。
“就這些？”
“就這些。”
小龍女沉默了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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