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指尖那根細長的女士煙，燃了一半。
菸灰懸在邊緣，顫顫巍巍，始終不掉。
“周志遠是個畜生。”
她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有個姐妹叫陳琳，當年杭城大學的校花。”
“周志遠為了追她，首接買斷了她父親治病需要的所有進口藥，用這種方式逼她低頭。”
“玩膩了，他把陳琳像個物件一樣送給生意夥伴。”
“陳琳受不了，從錢塘江大橋上跳了下去，屍骨無存。”
紅姐的眼神，在煙霧後變得鋒利如刀。
“她哥哥去找周志遠拼命，連周家的大門都沒摸到，就被保鏢打斷三根肋骨，反手一個尋釁滋事送進去了，判了五年。”
“從那以後，周志遠就變得格外惜命。”
“他身邊常年跟著六個真正見過血的退役特種兵，晚上住哪兒都是臨時抽房卡決定，從不在同一個地方過夜。”
陸沉聽著，指尖在膝蓋上無聲地敲擊。
這一切，都在他用天啟者智慧推演的結果之內。
周志遠這種人，因為站得太高，所以比誰都怕死。
因為他輸不起。
“既然他這麼怕死。”
陸沉的敲擊停了，他抬眼，平靜地看向紅姐。
“那就給他一個，殺死我的機會。”
“紅姐，把我的位置賣給他。”
“就說我躲在你的酒吧，準備跑路。”
“你瘋了？”
夏冰冰猛地站了起來，一把抓住陸沉的手臂。
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她清晰地感覺到，陸沉手臂上的肌肉堅硬得如同鋼纜。
“周志遠手下那些人都是亡命徒！你一個人去，是送死！”
紅姐也掐滅了煙，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兄弟，自信是好事，但現實不是拍電影。周志遠的人，手上是有人命的。”
陸沉沒解釋，只是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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