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東南亞”三個字，顧清雪渾身一顫，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顧名章臉色鐵青，雙拳攥得咔咔作響。“好一個察罕！他真當華夏是他們家的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傳我命令，全城戒嚴！所有交警、巡警、特警全部上街，設卡盤查，他們絕不可能只有這幾人！”
“是！”凌霜領命，轉身奔出門外。
顧名章重新看向陸沉，眼神中除了感激，多了一抹強烈的欣賞與熾熱。
這種非人的戰鬥力，如果能為己所用……
“陸先生，”顧名章語氣鄭重，“您的身手，留在這裡當個閒人太屈才了。察罕不會善罷甘休，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你有沒有興趣加入市局？”
顧名章首接丟擲了橄欖枝。“只要你點頭，刑警隊副隊長的位置就是你的。特事特辦，明天就可以入職。”
刑警隊副隊長。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一步登天。
多少警員熬白了頭髮都坐不到這個位置。
站在不遠處的顧清雪也屏住了呼吸，看向陸沉。
陸沉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沒興趣。”陸沉語氣平淡，拒絕得乾脆利落。
顧名章愣住了。
他本以為陸沉會提條件，卻沒想到被拒絕得如此徹底。
“陸先生，這不是兒戲。你今天殺了察罕的人，己經卷進來了。有警方的身份，行事會方便很多。”顧名章試圖勸說。
“顧局長。”陸沉打斷了他，“我只是個生意人。我不習慣受規矩的約束。”
陸沉指了指門外：“屍體麻煩清理乾淨。血腥味太重，我睡不習慣。”
說罷，陸沉轉身走向二樓，不再理會客廳裡的顧名章和顧清雪。
背影決絕，不帶一絲煙火氣。
顧名章站在原地，看著那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
“爸……”顧清雪走到顧名章身邊。
“此人非池中之物。”顧名章收回目光，眼神變得深不可測，“他眼裡的淡漠不是裝出來的，那是對世俗權力的絕對藐視。這種人，只能結交，不能招惹。”
門外，警燈閃爍。
凌霜站在那具胸口塌陷的屍體旁，看著那誇張的凹陷幅度，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她摸了摸腰間的配槍，第一次覺得，在這件冰冷的熱武器面前，人類的肉身，竟然可以恐怖到這種程度。
“陸沉……你到底是什麼人？”凌霜低聲呢喃，夜風吹過，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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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上日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