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沒有急著動。
天啟者的超級算力啟動。風速、溼度、二十人的視線夾角、戰術走位頻率,在兩秒內化為清晰的資料圖譜。
他伸手探入衝鋒衣口袋,抓出一把硬幣。在萬達廣場買奶茶找零的硬幣。
真氣灌注指尖。
嗖!
第一枚硬幣脫手。超越音速的破空聲在夜風掩護下極其短促。
八十米外,藏在樹冠上的那名狙擊手頭盔連同頭骨一起炸裂。屍體卡在樹杈上,槍管垂下。
在屍體傾斜的同一瞬間。陸沉雙手齊動。
五枚硬幣呈扇形打出。緊接著是十枚、西枚。
殘影在半空交織。沒有絢麗的光影,只有極致的物理動能。
夜影小隊的隊員甚至連警報都沒來得及按。站崗的、巡邏的、隱蔽在草叢裡的。幾乎在同一秒鐘,額頭或咽喉同時爆開一團血花。
沉悶的倒地聲被夜風吹散。
耗時西秒。二十名頂尖僱傭兵全軍覆沒。熱武器在超脫常規的暗器手法面前,連開火的機會都沒有。
陸沉從岩石上一躍而下,踩著一具屍體,推開了別墅的大門。
大廳極盡奢華。巨大的沙盤擺在中央。
一名穿著將官服的五十歲壯漢正低頭切著一根高斯巴雪茄。察罕將軍。
他對面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穿灰布唐裝的六旬老者。老者手裡端著紫砂壺,閉目養神。
開門聲沒有掩飾。
察罕頭也沒抬:“外面什麼動靜?夜鷹,查一下。”
沒有回應。
察罕皺起眉頭,放下雪茄剪,轉頭看向門口。
一個穿著黑色衝鋒衣的短髮青年站在那裡。沒有拿槍,身上連一絲血跡都沒有。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察罕手伸向腰間的配槍。
沙發上的唐裝老者突然睜開眼。紫砂壺放在紅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老者站起身,目光死死鎖定陸沉。
“察罕將軍,不用叫人了。外面的二十條狗,己經斷氣了。”老者聲音洪亮,中氣極足,震得大廳上的水晶吊燈嗡嗡作響。
察罕拔槍的動作一僵,眼底閃過極度的駭然。他知道夜影小隊的戰鬥力。半點槍聲都沒響,人全死了?
老者沒有理會察罕的恐懼,他上下打量著陸沉,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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