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陸沉滿意地點點頭。
兩人混在難民的隊伍裡，走向南京城門。
城門口，日軍士兵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惡狠狠地盤查著過往行人。幾個漢奸拿著鞭子，時不時抽打著走得慢的老人。
陸沉佝僂著背，拉著小龍女的衣袖，低眉順眼地走到關卡前。他不動聲色地往漢奸手裡塞了兩塊大洋。
漢奸掂了掂分量，瞥了一眼滿臉黑泥的小龍女，嫌棄地揮揮手：“滾滾滾，趕緊進去！”
跨過城門。
陸沉的脊背瞬間挺首。
南京城。
街道上商鋪開門，行人走動。表面上看，這裡似乎恢復了秩序。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死氣和血腥味。
陸沉看著腳下的青石板。
三十萬。
這個數字重重地壓在他的心頭。這是華夏曆史上最黑暗、最慘痛的一頁。
陸沉的呼吸變得粗重，雙眼泛起紅血絲。他體內的混元真氣不受控制地激盪，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脆響。
一隻冰涼柔軟的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
小龍女握住陸沉的手，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真氣的躁動平息下來。陸沉深吸一口氣，反手握了握小龍女的手：“我沒事。找個地方落腳。”
兩人拐進一條偏僻的巷子。
巷子深處，三個男人擋住了去路。
領頭的是個穿綢緞馬褂、戴瓜皮帽的胖子，手裡盤著兩核桃。身後跟著兩個滿臉橫肉的打手。
胖子上下打量著陸沉和小龍女，最後把目光死死釘在小龍女身上。
“站住。”胖子伸出手攔住去路，嘴角咧出一個淫邪的笑。
陸沉停下腳步，眼神平靜。
胖子繞著小龍女走了一圈，嘖嘖兩聲：“小子，你這障眼法騙得過城門口那些蠢貨，可騙不過你馬爺我的眼睛。”
胖子伸手就要去摸小龍女的下巴：“這小娘皮雖然臉上抹了泥，但這身段，這骨相，絕對是個極品。洗乾淨送去給太君，馬爺我至少能換個少佐噹噹！”
他轉頭看向陸沉，臉色一變，惡狠狠地下令：“把這男的打死，扔護城河裡餵狗。女的帶走！”
兩個打手獰笑著拔出腰間的短刀，一左一右撲向陸沉。
陸沉連眼皮都沒抬。
他抬起右腿。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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