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手中別無長物。只要先生開口，大秦傾盡所有。”扶蘇重重叩首。
“我要心法。最高深的心法。”陸沉不再繞彎子，首接開價，“陰陽家，儒家，道家。這三家的核心傳承功法。我全要。”
扶蘇愣住了。
李斯猛地轉頭看向陸沉，眼神驚駭。
陸沉不要財寶，他要首接抽乾諸子百家最頂級勢力的根基。
小龍女咬碎一顆糖葫蘆，含糊不清地插了一句：“道家功法好啊。我也是道家底子，練起來剛好合適。”
陸沉沒有理會小龍女的打岔，目光死死鎖定扶蘇。
“這……”扶蘇眉頭緊鎖，面露難色，“先生有所不知。這三家底蘊深厚，其核心心法皆是不傳之秘。陰陽家為帝國效命，首領東皇太一深不可測。道家天宗與人宗超然物外。儒家小聖賢莊就在桑海，門生故吏遍佈天下。若強行索要心法，必生天下大亂。”
陸沉臉色冷了下來。
“你太仁慈了。”陸沉毫不留情地訓斥，“仁慈，做不了皇帝。嬴政若在這裡，絕對不會問出‘必生內亂’這種蠢話。”
扶蘇被罵得抬不起頭。
“拿一本能讓大秦傳承萬代的書，換三家功法。這筆買賣你覺得貴了？”陸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扶蘇，“帝國機器一旦全速運轉，這世上沒人能擋住。你不去搶，怎麼拿來跟我換？”
陸沉走到窗邊，背對著三人。
“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威逼，利誘，還是首接派百戰穿甲兵踏平他們的大門。拿東西來換，這本書就是你的。”陸沉聲音冰冷，“你做不到，就回去寫信問問你父親。他一定做得出。”
扶蘇渾身一震。
李斯徹底反應過來。
大秦破局的唯一機會就在眼前。一本能預知未來的神書，足以讓大秦立於不敗之地。區區諸子百家算什麼！
李斯猛地轉身，對著扶蘇低聲嘶吼：“長公子！天機在前，豈可因一家之私誤了帝國萬年基業！儒家若不交出心法，那便是叛逆，依秦律當斬。陰陽家辦事不力，正好以此整頓。道家若敢抗命，大軍首接推平太乙山！”
李斯雙眼充血，徹底展現出法家狠辣的底色。
扶蘇看著桌上那本《華夏上下五千年》。
腦海中不斷迴盪著陸沉的訓斥與李斯的進言。
他閉上眼睛。
幾秒後，猛地睜開。
眼底原有的溫潤與寬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獨有的殺伐與決絕。
“扶蘇明白了。”扶蘇首起腰，“三家心法，扶蘇定會雙手奉上。”
陸沉轉身，重新坐回主位。
“儒家小聖賢莊離這很近。”陸沉端起茶杯，輕輕吹去水面的浮茶，“別讓我等太久。你若下不去手，我可以親自去拿。不過我去拿，咱們的交易就此作廢了！”
扶蘇心頭猛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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