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梵般若，天書，神劍御雷真訣。總計七百五十萬交易點。
“換二十五顆壽命丹（30年）。”陸沉完成結算。
七百五十年壽命。
陸沉看著這筆交易，暗自咂舌。誅仙世界靈氣衰退。青雲門首座道玄、田不易等人，壽元極限也不過西五百歲。唯有當年那位驚才絕豔的青葉祖師，達到太清境巔峰，活了七百多歲。
張小凡這一把，首接給碧瑤砸出了一個青葉祖師的壽命上限。而且在這七百五十年裡，她無視任何疾病與傷勢。
一份金色契約自桌面飄起。張小凡咬破指尖，狠狠按上血印。
交易達成。
張小凡腦海中關於大梵般若、天書和神劍御雷真訣的記憶被瞬間抽離。他身體微微搖晃，臉色更加蒼白。
陸沉拂袖。櫃檯後方，二十五團純粹的綠色生機飄出。光團在空中收縮，凝聚成二十五枚晶瑩剔透的綠色晶體，穩穩落入張小凡掌心。
“放在她額頭，生機自入體內。”陸沉指點。
張小凡不敢耽擱。他挑出十顆晶體。三百年生機。這是多少修仙者閉死關、歷天劫也求不來的造化。他沒有一絲心疼，將十顆晶體盡數貼在碧瑤光潔冰冷的額頭上。
晶體接觸皮膚的瞬間，化作刺目的綠芒。
浩瀚如海的生命法則轟然湧入碧瑤體內。枯竭的經脈被強行撐開，震碎的五臟六腑瞬息重塑。原本消散的三魂七魄被九號當鋪的無上偉力硬生生拖回軀殼，牢牢鎖死。
死氣散盡，紅潤重新攀上碧瑤的臉頰。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胸口開始有規律地起伏。
十秒後。
碧瑤緩緩睜開雙眼。入目，是一張被血汙覆蓋、涕淚橫流的熟悉臉龐。
張小凡。
碧瑤眼神一陣恍惚，嘴角扯出一抹虛弱卻釋然的苦笑。她伸出蒼白的手指，想要拂去張小凡眼角的淚水。
“傻小子……”碧瑤聲音輕柔，“你那麼笨，怎麼也跟著下來了？你們青雲門那個掌門，還真是不近人情。連你也不肯放過。”
她以為自己身在黃泉，以為張小凡也死在了誅仙劍下。
張小凡沒有說話。他猛地俯下身，雙臂用力，將碧瑤死死鎖入懷中。他抱得那麼緊，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熟悉的體溫，沉穩有力的心跳，帶著血腥味卻無比真實的粗重呼吸。
碧瑤愣住了。那隻停在半空的手僵在原地。她的側臉貼著張小凡寬闊的胸膛。熱氣透過破損的青衣傳遞過來。
這不是陰曹地府。
這是真實的人間。
“你……”碧瑤臉色瞬間飛起兩團紅暈。她掙扎了一下，卻被抱得更緊。
張小凡眼淚砸進她的長髮，聲音嘶啞而堅定：“我絕不會再讓你死。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他掌心死死攥著剩下的十五顆壽命丹和那根漆黑的攝魂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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