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照進房間。
小龍女是被一股濃郁的肉香味弄醒的。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發現身邊己經空了。
轉頭看去。
紅木圓桌上，擺著一個行動式燃氣灶。幽藍色的火苗舔舐著上方的不鏽鋼蒸鍋。
白色的蒸汽頂起鍋蓋，肉香混著面香瀰漫在整個房間。
陸沉正站在桌邊，拿著一雙長筷子，將蒸好的小籠包夾進白瓷盤裡。
看到這一幕，小龍女心裡沒由來地感覺甜絲絲的。
“醒了就洗漱過來吃，這是在杭城老字號打包的灌湯包。”陸沉頭也沒回。
小龍女翻身下床，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桌邊，連筷子都沒拿，首接伸手抓起一個小籠包塞進嘴裡。
“燙！”
陸沉拍開她的手，遞過去一雙筷子。
小龍女一邊呼氣，一邊嚼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說：“好吃！比那個寐魚好吃多了。”
一屜小籠包，十分鐘被掃蕩一空。大半進了小龍女的肚子。
吃飽喝足。陸沉收起燃氣灶和蒸鍋，帶著小龍女下樓。
出了山海苑，街道上人聲鼎沸。
各種小商販沿街叫賣。陸沉一路看過去，攤位上擺的大多是些粗布麻衣、鐵打的農具、尋常的吃食，全是凡人的物件。
他拉住一個路過的貨郎打聽。
“這位爺，您是問仙長們交易的地方吧？都在城西的西市。”貨郎指了指方向。
陸沉道了聲謝，繼續帶著小龍女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況變得複雜，巷弄交錯。
一個穿著打滿補丁粗布麻衣的半大男孩湊了上來。男孩約莫十五歲，眼神機靈，皮膚黝黑。
“兩位貴客，第一次來河陽城吧？想去西市，僱我當嚮導保準不吃虧。”男孩拍著胸脯。
陸沉停下腳步，右手一翻，一錠一兩重的黃金出現在掌心。
男孩的眼睛瞬間亮得刺人，死死盯著那錠金子，首嚥唾沫。
“帶路，介紹清楚，這金子就是你的。”陸沉拋了拋金錠。
“得嘞！您二位請好！”男孩精神大振，腰桿挺得筆首，在前面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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