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曦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那塊被劈開的景觀石。腦子裡一片空白。
真氣外放，這是區分凡人與宗師的絕對分水嶺！
整個華夏，明面上只有西大宗師能夠做到這一步。前幾天在武道大會上，那個不可一世的黎青陽，憑藉的就是這一手真氣外放，壓得所有參賽選手抬不起頭。
而現在。
她，張若曦。
一個曾經為了給師父求一株野山參，絕望到要在會所出賣底線的底層少女。在吃了一顆隨手拋來的丹藥，短短十五分鐘後。
突破了！
先天之境！
她和華夏西大宗師，站到了同一個境界！
“我……我是宗師了？”張若曦嘴唇顫抖，聲音輕飄飄的，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想起師父王承恩苦練內家拳幾十年，也才勉強摸到一流的門檻。她想起黎青陽出場時那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一切，就因為一頓做得還算好吃的和牛？
張若曦猛地轉過頭。
陸沉正端著一杯咖啡，悠閒地翻看著手機。
小龍女則是在一旁催促：“試完了沒？糖醋排骨什麼時候做？老闆說還要加個清蒸鱸魚。”
在他們眼裡，造就一個先天宗師，就跟下樓買棵大白菜一樣平淡無奇。
張若曦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草坪上。
這不是感激，這是敬畏。
她看向陸沉和小龍女的眼神徹底變了。那不再是看老闆或者師父的目光，而是凡人仰望九天之上的神明！
隨手一道白光，治癒絕症般的暗傷。隨手一顆丹藥，造就一位鎮壓一省的先天宗師。
“行了，別跪著了。把草坪壓壞了還得找人修。”陸沉放下咖啡杯，語氣平淡，“記住我這裡的規矩，只要把分內的事情做好，少不了你的好處。如果生了別的心思……”
“若曦生生世世，願為老闆與師父赴湯蹈火，死不旋踵！”張若曦死死把頭磕在地上，聲音擲地有聲。
“去做飯吧。”陸沉揮了揮手。
張若曦站起身，恭敬地倒退了三步，這才轉身快步走向廚房。腳步輕盈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院子裡恢復了平靜。
“老闆，那顆藥丸真的那麼厲害嗎？”小龍女湊過來。
“真人丹，武道之內的藥物罷了。”陸沉看著小龍女，“跟你的極品玉髓丹沒法比。”
兩人正說著，陸沉腦海中，九號當鋪的金色印記突然劇烈跳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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