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見的奇蹟發生了。
趙空城胸口那道致命的貫穿傷迅速肉芽交織、癒合。
蒼白的臉色轉眼間恢復了紅潤，微弱的呼吸變得沉穩有力。
僅僅十秒，他從一個瀕死之人，變回了健康壯年的狀態。
雲韻站在陸沉側後方，眼中滿是震撼。
強行逆轉生死，無視天地法則。這種手段，就算是在中州那些擁有通天之能的鬥聖強者眼裡，也是天方夜譚。這位老闆的實力，深不可測。
趙空城猛地從地上坐起。他摸了摸完好無損的胸口，又捏了捏自己的大腿。
真實的觸感。
他沒死。
他活過來了。
趙空城站起身，挺首腰板，看著高臺上的陸沉，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鞠了一躬。
“謝了，老闆。救命之恩，趙空城記下了。”
陸沉擺擺手，語氣淡然：“公平交易罷了。當鋪不講人情，只講等價。”
趙空城咧嘴一笑，那個痞裡痞氣的守夜人又回來了。
他轉身走向青銅大門，準備離開。
“等等。”陸沉叫住他。
趙空城回頭。
“你的禁墟價值10靈點。三十年壽元只扣了9靈點。”陸沉看著他，“你還剩1靈點。這1靈點，可以兌換一萬兩黃金，或者，一本低武世界的武功秘籍。要不要消費完再走？”
趙空城停下腳步。嚥了口唾沫。
意外之喜。
一萬兩黃金，那是多大一筆錢？能讓老孃過上頂級的富貴日子。
可是，武功秘籍？
趙空城想起隊長陳牧野，想起紅月小隊的那些兄弟。他如果徹底成了一個廢人，就再也沒法和他們並肩作戰了。哪怕回守夜人當個後勤，也是個拖油瓶。
他抬頭看向陸沉，眼神堅定：“老闆，武功秘籍練了之後，能讓我到什麼境界？”
“按你們那個世界的劃分，最多到盞境初期。”陸沉給出了精確的評估。
盞境初期，守夜人最低的門檻。
足夠了。
“我選秘籍！”趙空城咬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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