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夠換一顆十年壽元丹。
“換！”喬峰毫不猶豫。
“成交。”
陸沉屈指一彈。一張羊皮紙契約飄落到喬峰面前。
喬峰咬破大拇指，重重按下血印。
一道金光閃過。喬峰腦海中關於《擒龍功》的一切記憶瞬間被抽離，身形微晃。而那顆十年壽元丹，穩穩落入他的掌心。
簽完契約的喬峰知曉壽元丹的使用方法，將壽元丹放在阿朱眉心，下一秒。丹藥化作綠光融入阿朱身體。
奇蹟發生了。
阿朱塌陷的胸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復原。蒼白的臉色浮現出紅暈，微弱的呼吸變得平穩綿長。
她臉上那層偽裝成段正淳的人皮面具，也在生機的衝擊下片片碎裂，露出了原本溫婉秀美的容顏。
喬峰探了探她的鼻息，長長鬆了一口氣。
但他沒有笑。
“十年。”喬峰看著懷裡十七歲的少女，轉頭看向陸沉，眼神中滿是不甘與苦澀，“掌櫃，十年太短了。阿朱才十七歲，她還有大把的年華。十年之後，她豈不是……”
“是。”陸沉淡淡應道。
“我身上還有什麼能換？”喬峰追問。
陸沉看著這位滿臉急切的漢子。即便是站在諸天萬界的頂點，他也對這種純粹的情義抱有一絲敬意。
“你現在窮得只剩下你自己了。”陸沉身子向後靠去，“有兩個選擇。”
“第一，當掉你一身先天后期的修為。廢去武功，淪為凡人。這身修為價值九靈點，能為她換來三十年壽元。”
喬峰沉默了。
他不在乎失去武功，但他揹負著身世之謎，更有著被人陷害的血海深仇。若沒了武功，他連帶頭大哥是誰都查不出來，更別提洗刷冤屈。
“第二個選擇。”陸沉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
“壽命。”
“九號當鋪支援同階位面的壽命等價置換。你可以把你的命，過繼給她。”
喬峰雙眼一亮，眼神灼灼地盯著陸沉：“用我的壽元，等價換給阿朱？”
“對。你抽一年，她加一年。”
陸沉微微頷首。
沒有一絲猶豫，喬峰甚至連權衡的表情都沒有。他腦子裡迅速算了一筆賬。
先天境武者的壽元極限是一百二十歲。他如今剛滿三十，若是劃去西十年壽命，加上原本剩下的，他還能活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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