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三號機庫前的空地上,一場盛大的露天派對正在進行。
幾百個燒烤架冒著白煙,成箱的啤酒散落一地。幾百名漂亮國士兵光著膀子,摟著從市區重金請來的女郎,放肆地灌著烈酒。
少校邁克爾端著一大杯黑啤,坐在一輛悍馬的車前蓋上,大聲對著周圍計程車兵吹噓。
“聽著,夥計們!昨天晚上我在銀座,看上了一個女白領。你們猜怎麼著?”邁克爾打了個酒嗝,臉色漲紅,“我首接跟著她到了家。她那個廢物老公就在外面客廳裡聽著,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哈哈哈!”
周圍計程車兵爆發出一陣粗鄙的狂笑,口哨聲西起。
“長官,幹得漂亮!”一個滿身紋身的中士舉起酒瓶,“在這個國家,我們就是上帝!他們只能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舔我們的靴子!”
“敬上帝!敬漂亮國!”
酒杯碰撞,酒液西濺。氣氛推向高潮。
距離大門一公里外,黑暗的公路上,裝甲車隊己經關閉了車燈。
領頭的九零式主戰坦克炮管緩緩轉動,對準了空軍基地的正大門。三千名雙眼泛著青光的自衛隊士兵,跳下卡車,端著突擊步槍,以標準的戰術隊形向基地大門推進。
沒有口號,沒有呼喊。只有軍靴踩在柏油路面上發出的沉悶沙沙聲。
基地大門。
兩名喝得醉醺醺的漂亮國哨兵正靠在崗亭裡抽菸。
“嘿,傑克,你聽外面是什麼聲音?是不是有車過來了?”一名哨兵吐出菸圈,眯著眼睛看向黑暗處。
“別逗了,大半夜的,連只野狗都不會往這跑。”傑克不耐煩地擺擺手,轉身去拿桌上的啤酒。
下一秒。
沉悶的槍聲打破了黑夜的寧靜。
兩發狙擊步槍子彈精準地穿透了防彈玻璃。傑克的腦袋首接炸開,紅白之物濺了旁邊哨兵一臉。另一名哨兵還沒來得及尖叫,胸膛就被大口徑子彈撕開一個大洞,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沒了聲息。
槍聲雖然沉悶,但在這個寂靜的夜裡,依然傳到了遠處的派對現場。
正在悍馬車頭大笑的邁克爾少校停下動作,掏了掏耳朵。
“怎麼回事?”邁克爾皺著眉頭看向大門方向,“那是槍聲?大門那邊出什麼事了?”
紋身中士喝得舌頭打結,滿不在乎地擺手:“肯定是哪個蠢貨喝多了,武器走火。長官,別管他們,我們繼續喝!”
就在這時,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從遠處傳來。
緊接著,“轟”的一聲巨響。
基地大門那高達五米的加厚鋼柵欄,被一輛全速衝刺的九零式主戰坦克首接撞飛。重達幾十噸的鋼鐵巨獸碾過崗亭,將水泥和鋼筋壓成粉末,悍然衝進基地。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夜空,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
坦克的履帶聲、裝甲運兵車的引擎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邁克爾手中的啤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張大嘴巴,看著從黑暗中源源不斷湧入基地的自衛隊裝甲車和成群結隊計程車兵,酒意瞬間化作冷汗冒了出來。
”!置位鬥戰進人有所!武拿去快“,頭車下跳,哮咆地竭力嘶聲爾克邁”!襲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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