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和男神的甜蜜約會暫時告一段落,林修言還得忙工作和學習的事情。
當一個工作能月入過萬,又沒有過高技術含量的時候,就意味著這玩意兒多半是要消耗人的精力的,精確到遛狗這項工作,就意味著幾乎每天都得持續地不中斷地長期作業。
雖然狗一天不溜也不會死,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很不合理的一件事。
林修言一直覺得養狗這件事多少有點變態,雖然他是狗派,但是比起貓派的自由散養的做派,狗派卻要每天遛狗,不溜不行,相當於人和狗雙方都要付出一定的執著,才能把這段關係延續長達十數年之久。
而林修言覺得這事變態的點則在於,任意一個狗主人說白了擁有操控狗什麼時候排洩的權利,不高興了也有缺德主人就硬是不帶著狗出門的,或者忙起來了也會拖延出門時間,而狗對這件事又無能為力,最多也缺德起來直接報覆性地拉在主人的床上。
林修言每次在網上看那些一提出門就開心地豎起狗耳朵的影片,就覺得這事很彆扭,單純為了出門玩耍而開心就算了,遛狗多半是要到處撒尿標記順帶拉屎的,為了能夠排洩而快樂,這麼基礎的事情都要獲得主人的允許,也只能說靈長類站在食物鏈頂端就是好啊。
也因此,林修言一般不會改動遛狗的時間,有一個穩定的時間對狗對他對狗主人都好。
只是也會因為天氣的變化而作出一些改動,比如天氣太熱就會避開炎熱的時段,又或者是極端天氣的情況下,也只能無可奈何地放棄遛狗,就比如路上都淹了,出門純粹游泳去了的情況。
不過如果只是天氣比較惡劣卻沒有惡劣到停工的程度,這份工還得繼續打的。
君不見時常有疾風驟雨裡雷打不動的出門遛狗的苦逼遛狗人,林修言雖然自己沒有養狗,但是既然做了這份工作,也只能說食君之祿,為君分憂。
大一的時候林修言做這份兼職的強度還是比較高的,多的時候手裡甚至有十幾條狗要溜,後來確實不缺錢了,有錢也不知道往哪裡花的時候,才減少了強度。
現在在溜的幾條狗都是林修言比較喜歡的,每天溜起來也不會覺得厭煩的,遛貓的活以及訓狗的活則不固定,多的是口口相傳聽說他訓狗技巧一流的老客人們介紹的新客。
因為訓狗算是技術活,所以就算減少了遛狗量,收入整體也神奇地並沒有變少。
遛貓就是圖一樂,基本只有貓狗雙全的客人會偶爾提出這種神奇的要求,林修言也可以處理這事,但是他對貓沒有什麼特殊想法,做這個活純粹就是幹活,所以也不是很喜歡。
現在因為跟周亦安有了聯絡的緣故,林修言總覺得自己的時間上會比較不穩定,畢竟如果周亦安約他,他還是想以周亦安這邊優先,但又不能因此就不管人家狗子們了。
一隻兩隻的林修言還可以偶爾託付給相熟的寵物店,太多了回回這麼弄不合適。
林修言也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要在兼職上做一些轉型,就好比,更專注於技術流的訓狗,而不是日常遛狗這麼基礎的,說白了誰來都能做的事情。
現在有了契機,乾脆就此改變一下。
那些原本溜著的狗子在找到新的遛狗人之前他都會一直負責著,林修言也想好好地跟狗子們告別之後再結束工作,而那些一直因為忙於遛狗而被卡住的訓狗工作則可以接起來了。
推到林修言這邊的工作,多半是精細化的教狗指令之類的,並不是那種面對兇惡犬種然後讓狗不咬人不狂吠的馴養型別,林修言不喜歡訓特別不聽話的狗,哪怕它們各有各的原因,會有人訓導它們,但這個人不會是他。
交接工作,又表明自己在接訓狗的工作,忙忙碌碌花了少說一週才安定下來。
林修言鬆了一口氣,這一週裡周亦安也沒有聯絡他,想想那人那天分開的時候已經害羞到不敢看他,還被他抓著給了告別吻,怎麼想短時間內都不會想見到他,不聯絡他也很合理。
說起這個,林修言也不是很清楚,在某些圈子裡,他們這種似乎已經偏離狗與主人的關係的狀態,究竟還能不能算,如果不能算,自己是不是有些玩具失格了。
周亦安不聯絡他,是不是也是覺得自己做得不是很好…
林修言在這方面也不能說是非常自信,特別是一整週過去了,周亦安半條訊息都沒有給他發過的情況下,再自信也得懷疑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