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言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也沒有攜帶武器。
“有人可以給我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麼嗎?”林修言攤手道。
訓狗小哥一號拍了拍卡在自己腰上越抱越緊的手,然後才對林修言道:“林老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狗,好吧他是我男朋友,遛狗的時候把腦子摔了現在他認為自己是我的狗。”
訓狗小哥一號的語速非常之快,以超人的速度解釋完了一切。
林修言恍然狀點了點頭,但是還是一副沒明白的樣子。
訓狗小哥一號繼續跟腰上的手作鬥爭,並接著道:“醫生說他是腦震盪導致的意識混亂,不影響正常生活的情況下先保守治療著,所以他就跟我家裡來了。”
“你可以叫他楚中天,可以叫他林蛋大,真名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非得跟我姓,我給他現取的。”姓楚名歌的訓狗小哥一號道:“還有就是,他現在離不開我人。”
林修言還是沒明白:“…所以我在這裡的意義是?”
“既然是狗,你應該也可以訓吧,讓他別整天粘著我了,救命啊!”楚歌欲哭無淚道:“我上廁所他都不放過我!”
林修言看了一眼被叫林蛋大的男人,這人正以一種敵意的眼神看著自己。
“我覺得…他應該不太喜歡我。”林修言委婉道。
“這不重要,他見誰都吃醋,你不會見死不救吧林老闆,QAQ。”楚歌一臉故意的可憐模樣,一看就是裝的,但是並不讓人討厭。
林修言哭笑不得:“不是我見死不救,這種情況應該去醫院吧?”
“他能把精神病院砸了。”楚歌無奈道:“見不到我他就狂躁,還非要問自己的耳朵呢尾巴呢怎麼不見了,喏,現在不是有了嗎?”
林修言這才明白男朋友的耳朵和尾巴是哪裡來的。
林修言不明白的是自己在這能幹嘛。
“…你希望我能做什麼呢?”林修言也無奈了。
“隨便做點什麼讓他別一直纏著我就行,嘶…別咬…”楚歌說話間還被在脖子上咬了一口,一口看起來還並不輕。
林修言皺了皺眉,覺得這事挺危險的,不是對他,是對楚歌。
如果是人類的話,咬人脖子也不至於出什麼事,也沒誰神經病到吃醋咬脖子咬出血,但是如果自我認知是條狗…就很難說了。
“如果你想他討厭你的話,你就接著傷害他吧。”林修言對‘楚中天’道。
‘楚中天’的自我認知是狗,但是智力顯然還是人類水平,至少他聽得懂討厭和傷害的意思。
低頭看了一眼楚歌脖子上的咬痕,短短時間內發紅發腫,甚至還被咬出了血絲,‘楚中天’楞住了,又下意識地去舔傷口。
“別舔,有細菌,你放開他,我需要給他處理傷口,能聽明白嗎?”林修言道。
哪怕跟狗講,狗都聽明白了,如果是邊牧說不定醫療箱都給叼來了,更不用說是個意識混亂的人類。
林修言沒有直接跟楚歌對話,楚歌也沒插話,他正在一臉好奇地盯著林修言和自己的男朋友看,就好像這是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
林修言去拿了醫療箱,他對這個打了兩年工的工地很熟,甚至醫療箱裡有些東西都是他買的,雖然牛馬不應該給自己買嚼頭,但是事關安全,林修言也不介意多做這點事。
“放開他。”林修言語氣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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