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錯消息後,男神成了我的狗》納什均衡。(1)

作者:困倚危闌·3小時前

納什均衡。

週五,運動會如期舉行,密佈的烏雲宣告了這天氣雖然沒有下雨,但是離下雨也不遠了,偶爾零星飄過來的風中,還會摻雜著涼涼的細碎雨點,但仔細感覺的時候又像是錯覺。

林修言的專案在下午,上午原本可以不參加,或者悠閒地在找個地方坐著,觀賞為了學分而奮鬥的學弟學妹同學學長的英勇風姿,但是周亦安上午是有專案的。

作為一個自認為貼心的戀人,又或者在對方認知裡的小狗的主人,無論如何周亦安上場的時候自己應該在場,哪怕沒辦法近距離的接觸,遠遠地看著也是好的。

林修言坐在高臺上,這個高臺在沙坑的旁邊,是觀賞某些專案的最佳場地。

其中也就包括了周亦安參加的跳遠。

林修言一直知道他親愛的男神的跳躍能力很強,要是不強也不可能做到後空翻這麼高難度的動作,但是真正看周亦安參加體育專案的時候,才有了量化的指標來明確他有多強。

比如跳遠的成績是六米五,三級跳遠從成績是十三米五,差不多就是壓線的二級運動員的水平,這還是平時完全沒有訓練的成果。

哪怕不知道具體的資料,從前面幾位四體不勤的普通大學生的距離來看,都能看出壓倒性的差距,偶爾幾個差不多水平的,肉眼可見的都是肌肉發達的體育生。

林修言看著周亦安被體育生包圍,熱情地勾肩搭背,似乎是在問他是什麼專業的。

白色的運動服和麥色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位最終拿了第一的體育生也不可以說長得不帥,只是和主流的白皮帥哥不同,更像是有種健康系的陽光美感。

林修言挑了挑眉,儘管知道自己或許沒有資格,但是不妨礙他一瞬間就冒出了不爽的情緒,也分不清是佔有慾還是別的什麼情緒,總之並不想周亦安被別的人碰。

自己的人,自己的東西,自己的戀人,合該就只有自己可以觸碰。

林修言不是不知道這種心態是不健康的,但是不妨礙佔有慾並不會因為理性而消失,理性只能壓抑已經存在的佔有慾,卻不能消滅佔有慾。

有些人天生佔有慾強,有些人天生佛系,林修言就屬於前者。

小時候林修言的家裡養過一條小狗,或者說,是林修言奶奶的家裡養過一條小狗,在鄉下的村子裡,每次看到林修言都要繞著他轉圈,別的什麼人喊它都不應,只要林修言在場,它就只會跟著林修言。

可惜幼小的孩子並沒有話語權,林修言並沒有能成功地把那條小狗弄到手。

再回老家的時候,小狗已有了新的玩伴,也有了新的主人了。

林修言那個時候就在想,等他長大了,要有屬於自己的小狗,只屬於他的。

執念埋藏到大學的時候,最終造成了林修言選了一個被毛茸茸包圍的兼職,但是在有自己穩定的住處之前,卻也沒有養自己的狗的打算。

如果不能完全佔有,那麼最好就不要開始。

這也是為什麼林修言明明喜歡周亦安,卻不表白的緣故,不僅僅是對小狗,對於戀人,林修言的佔有慾也一樣的強,而周亦安顯然不是能被他獨佔的型別。

這人在任意的場合都在發光,有才能,長得好看,家境優越。

自己又憑什麼將這人佔為己有。

憑愛意嗎?

林修言不想再重複年幼時的失望,比起熱情地無限試錯,他更傾向於隱忍蟄伏到一擊必勝,當然這樣也會導致一直到最後都出不了手的情況,因為事事總歸不永遠盡如人意。

周亦安願意接觸自己,也不過是意外中的意外。

哪怕是現在,林修言也抱著走一步看一步的悲觀,時時刻刻跟自己的佔有慾抗爭,雖然周亦安的誤解給了自己充分的抒發佔有慾的機會,但是層層疊疊的扭曲之下,依舊是清醒而冷淡的認知:自己和周亦安不會有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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