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言落荒而逃進了浴室,洗澡的時候發現自己擺著的洗髮水沐浴露的瓶子都被整整齊齊地擺在了架子上,而它們原本是放在不同的位置的,有的順手就放在了窗臺上。
男神…還是一如既往地有強迫症啊。
林修言無奈地笑了笑,熱水衝在頭上,水幕罩住了他的視線,也讓他放鬆了很多。
走神地洗完澡,走神地擦乾握著門把手準備出門的時候,林修言才發現自己沒有拿衣服,他太緊張了,原本就沒有在浴室裡穿衣服的習慣,沒特意去記那可不就是忘了嗎。
深沈地盯著手裡的毛巾,甚至連裹浴巾出去都是一種奢望。
無奈地從門後探頭,隔著半透明的浴室門對著周亦安求救:“亦安,麻煩幫我拿下衣服,忘帶了。”
周亦安正拿著個什麼東西研究,聞言抬頭看過來,不知道為什麼立刻移開了視線,然後才開口道:“在哪裡?”
“床下抽屜裡,你隨便拿一件就行。”林修言隔空指揮道。
說是隨便拿一件,周亦安就硬是隻給林修言拿了個褲衩子,多一件都沒給他拿。
林修言挑了挑眉,看著周亦安泛紅的臉頰,其實略有些納悶周亦安突然在害羞什麼,拿到褲衩子之後穿的時候,對著半透明的浴室門,看著影影綽綽的陰影突然悟了。
嘖,霧裡看花,越看越花,剛剛自己貼那麼近,大概是什麼都被看到了。
男神也是真的純情,自己的身體這人別說看過了,上手的次數也不是一次兩次,甚至被當成棒棒糖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過,結果只是隔著玻璃看一下還要害羞。
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發現鏡子之前就已經被擦過一次,水霧的痕跡表明周亦安也在這裡對著鏡子整理過,只是為了讓自己看到最佳的狀態。
男神,真可愛啊…
林修言的嘴角壓不住笑,穿著一條褲衩子出門也沒影響他的好心情,周亦安坐在自己的床邊,穿著一身自己的衣服,乖乖巧巧地看過來,簡直不要更誘人。
就是…
“別笑了。”林修言無奈道:“你給我拿的,你笑什麼。”
人的抽屜裡總會有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其中就包括了他身上這條海綿寶寶的內褲,天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收到這種贈品竟然沒有丟,現在好了吧,變成黑歷史了。
“先生我們是專業的。”周亦安的嘴角壓不住啊。
“不好笑你是不會笑的是嗎?”林修言吐槽道,明明自己給男神拿的就是乾乾淨淨的白t白褲衩子,這人怎麼就想著給自己拿海綿寶寶?
林修言隱約感覺到過周亦安並不像他表面那樣是個純純粹粹的高嶺之花,內心裡多的是惡趣味和吐槽,還有偶爾暴露出來的毒舌,但是這都是什麼惡趣味。
“亦安,你知道嗎?”林修言神神秘秘道:“海綿寶寶是會叫的。”
“?”周亦安怔住了。
“不信你試試。”林修言面不改色道:“有觸發語音。”
“…”周亦安悟了。
林修言一臉真誠,在周亦安猶猶豫豫地嘗試的時候,配合著說出了僅有的幾句他記得的海綿寶寶的臺詞:“我們去抓水母吧”“派大星,你為什麼叫派大星”“派大星你很生氣嗎?”“我很黃…還很方…”
周亦安越聽越起勁,林修言卻編不下去了,當然一部分原因也是…
“你的海綿寶寶變胖了。”周亦安一臉發現新大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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