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周亦安老實道：“我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如果林修言做得太過了，他實在無法接受，那就另說，在不到逼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也不會說不行也是真的，哪怕做不到，也總要試試。
“你的膽子挺大的。”林修言感嘆道。
“…”周亦安看了一眼林修言，意思是你還好意思說：“單子是你發給我的…”罪魁禍首還在說什麼騷話。
“我發給你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有那麼過分。”林修言也自爆了：“誰知道隨便搜的單子，公開平臺上竟然能寫那麼多不可描述的東西。”
“所以你沒打算做？”周亦安幽幽道。
“沒打算。”林修言道：“但是如果你喜歡，我也沒辦法不是嗎？”
“…”周亦安沉默了。
“我那會兒就只覺得這個愛好挺傷身的，得注意別留下後遺症，我還查了不少資料。”林修言想起來自己熬夜苦讀的歲月。
“確實挺傷身的。”周亦安點頭道：“那次…我後來去問家庭醫生了，醫生說讓我玩點正常的東西，實在不行這麼玩別人，不要這麼玩自己。”
林修言也是服了有錢人家的家庭醫生了，禍水東引是嗎？
“那次我倒是也問了…”所以他才說什麼都嚴詞拒絕了周亦安再考慮那些：“說到這個，後來那次你問了嗎？”
“哪次？”周亦安疑問道。
“就是那次你半夜洗衣服那次…”林修言還是第一次見周亦安那麼生氣，可能是潔癖的底線終於被突破了，都不是小孩子了還尿床，雖然這事可能也不應該這麼被定義，但是還是很難被接受吧。
周亦安嗔怪地看了一眼林修言，小聲道：“問了。”
“醫生怎麼說？”林修言還是很關心周亦安身體的，這不是那一次之後自己就沒再逼周亦安了麼，主要也是為了周亦安的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健康考慮，不想被趕去客房都是其次的了，以周亦安的順從，自己硬要去貼貼，這人絕對不會拒絕自己，但是沒必要這麼逼人。
哪怕是養狗都還要給狗一點喘息的空間，更何況是和自己的戀人。
對方說不要還繼續可能是欲拒還迎的情趣，對方說不行還繼續就是過度的為所欲為了。
“…說是正常的，但是不建議總是這樣，一次兩次的沒事。”周亦安羞恥道：“還說很多夫妻都會鋪防水墊，因為方便處理後續。”越說越小聲。
知道沒事，還是沒跟林修言說，就是因為太羞恥了，他做不到主動提這個。
“亦安。”林修言無奈道：“你不喜歡我不做就是了，沒關係的。”
他們又不是真的主人與狗的關係，正兒八經的戀人尊重對方的喜好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自己那次之後不也把一次性把人逼到極限，分割成了少量多次大家都能滿足的情況嗎？
事情不是不可以解決。
說開了能溝通就行了，單方面的逼迫和退讓從來就不是長久之計。
“…你要是想，我也可以…”周亦安還是那麼乖。
“那今晚…”林修言調戲道。
周亦安肉眼可見地抿了唇，委委屈屈地還是答應了：“好…你讓我準備一下…”
林修言嘆了口氣，把戀人抱在懷裡，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親親：“不喜歡就告訴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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