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驢技窮
應諸臉上帶著紅暈,一雙耳更是紅得快要滲血,支支吾吾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我……”
誅心不知應諸緣何如此,臉色越發陰鬱:“到底怎麼了?說!”
不願心上人不悅,應諸咬著唇,嗓音輕得好似飛蚊:“阿行,我想吻你,可以嗎?”
“不行!”,誅心想也未想,當即拒絕。
應諸哭喪著一張臉,十指交叉:“那阿行……你離我遠些吧,我怕我不慎傷了你……”
“傷了我?什麼意思?”
誅心想繼續追問,心口驀地傳來一陣冰涼,這才發覺他竟未著寸縷。方才應諸給他療傷時,情急之下解了他的衣衫。如今應諸這般抱著他,自然是將他整個人看了個一乾二淨。
再聯想到應諸古怪姿態,誅心已猜了個七七八八。為驗證心中猜想,誅心挑起應諸下巴,迫使人瞧著他:“你真想吻本上仙?”
應諸眨了眨眼,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誅心勾勾手,示意人過來。將傻蛟龍騙過來後,誅心手一抬,將人直接推倒。
天旋地轉間,主動權已然到了誅心手中。仗著居高臨下,誅心很快就將應諸掃視了遍。
不知何時,應諸身下衣衫鼓起一片。都說龍之一族重欲,龍生九子千奇百態,此話果真如此。
誅心將人重重甩開,將地上衣衫撿起攏至身上:“自己想辦法解決,莫要靠近本上仙!”
被誅心這般戳穿心思,應諸羞得將臉捂住,含糊應道:“嗯。”
怕接下來的場景髒了眼,誅心盤腿打坐,調養生息。一炷香後,誅心再度睜眼。應諸雙眸清明,顯然已擺脫當下困境。
誅心利落起身,走至床榻躺下,只將背影留給人:“歇息吧。”
誅心以為這樣說,應諸定會聽話,不料應諸又不安分地靠上了他的後背。誅心不知應諸搞什麼鬼,腳一抬就想踹人,耳邊突然響起那人略帶慌亂的嗓音。
“阿行,你莫要多想。我不是真龍,只是龍與蛇生的後代。我沒有那麼的……我能剋制。我只會與你做那事。在你沒接受我前,我絕不會越矩一次。”
對人說完這些話,應諸迅速翻下床榻,在地上乖乖躺好。
誅心無語地吸了口氣,他哪裡是在乎此事?這東海蛟龍,整天腦子裡到底想的什麼?
認真說來,就算是凡間歷劫一世,他們兩人也是發乎情止乎禮,最親密之事一次都未做過。還好凡間歷劫一世,他是個道士,並未破戒。若真同人破戒,他這誅罰上仙也別想當了。
自那日決定將應諸留下來後,誅心便與人約法三章。非必要,應諸不可觸碰他身體一下,不可隨意化作原形,更不可上他的床榻。
誅心給的條件可謂嚴苛,但應諸全都一一應下,讓他根本挑不出半點錯。
與此同時,誅心秘密調查著數千年前的真相。
當然在此期間,誅心也嘗試過不透過自己的手殺死應諸。例如給人用毒,抑或是將人帶至上界禁地自生自滅,但毫無例外都以失敗告終。
不管誅心怎麼調查,哪怕他設法將下界妖魔志搞到手中,得到事實都是蛟龍應諸是隻好妖。
誅心琢磨不通,他死活也沒能想明白,他那日明明看到蛟龍帶領妖魔闖入凡間只為殺人。所有一切,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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