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個好東西,送去紫陽縣給姜可可吧,她受了那麼重的刑,一路上舟車勞頓給她補補。”榆衣斜眼看了一眼說。
“是,屬下馬上安排。”
李鑫走出府門回頭看了一眼,上了馬車。先前送禮的太監跟在馬車旁邊,等到馬車緩慢行駛開口道:“陛下,奴才己經派人偷偷查過府中沒有那女人的蹤影。”
“嗯,乾的不錯。”李鑫聞著車內的龍涎香閉目養神。
“只是陛下奴才不明白,南平王對您忠心耿耿沒必要去查的。”
“女人的喜歡最不值錢,但是她言靈背後的勢力值錢,誰朕都不相信朕只信自己。”
“奴才明白了。”
休假的五天裡,榆衣平時沒事就養養花種種草,日子過的悠閒自在。
說來也奇怪,榆衣這五天養的花草無一例外都長的很好,讓榆衣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這種天賦。
午時,榆衣在花房給它們澆水。
“王爺,你新種的這幾盆花養的真好,看看這菊花還有木芙蓉可真好看。”
“過幾日就是重陽節了,到時候太后就會舉辦賞菊宴,我這特意託人找的綠牡丹的種子,種出來的花怎麼樣?”榆衣笑著問。
雖然名叫綠牡丹但是卻是菊花的一個品種,花型為芍藥型,花瓣平瓣多輪,整個花冠緊湊,呈扁球狀,得以牡丹稱號。
又因為,初開時,花色碧綠如玉,晶瑩欲滴,日曬後綠中透黃,光彩奪目。其外部花瓣為淺綠色,中部花瓣翠綠且向上捲曲,是菊花中屬於特別名貴的品種,
“王爺種的綠牡丹優雅高貴,想必太后肯定很喜歡。”
榆衣笑而不語放下澆水壺準備出去,剛到門口來了一名丫鬟通報:“王爺,國師說有事找您現在人在正堂。”
“王爺,國師應該不是有事來找我們商量的關係吧?”明月不解道。
“帶他到庭院來。”
“諾。”
“那誰說的準呢?”榆衣回頭笑著看著明月說。
白金坐在凳子上耐心的等著,丫鬟回到正堂開口:“大人,我家王爺讓奴婢帶您去庭院議事。”
“南平王這是什麼意思?為何不能在這?”薛哲小聲問白金。
“就麻煩了,請。”白金起身伸手示意帶路。
白金兩人跟著丫鬟往王府裡走繞過一些小路,來到榆衣所在的庭院。
踏入庭院,彷彿進入了一個充滿詩意的世界。庭院的入口往往被巧妙地隱藏,幾人透過一道曲折的迴廊,小徑以青石板或鵝卵石鋪就,蜿蜒曲折,兩旁是修剪得恰到好處的竹林,微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
沿著小徑前行,空間逐漸開闊,眼前豁然開朗。庭院中央是一片寧靜的池塘,水面如鏡,倒映著天空的湛藍和周圍的綠意。池塘邊,幾塊嶙峋的太湖石錯落有致地堆疊成假山,山間清泉潺潺而下,匯入池中,發出悅耳的水聲。假山之上,一株古松斜伸而出,枝幹遒勁。
池塘邊一棵不算高大的樹上面掛滿了果子,樹下襬了一張桌子幾把凳子,旁邊站了個人。
那名丫鬟把人帶到後就自覺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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