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你是女子,豈有讓你睡凳子的道理,天氣也涼了你會得風寒的。”
“無礙,趕路的時候也這麼睡過來了,我身體挺好的,不用擔心。倒是你,受這麼重的傷。”
“不行,我睡這吧。”
兩人都堅持讓對方睡床上。
“這樣吧我們一起睡床上,你睡裡面我睡外面和衣而眠,”榆衣說。
“行。”白金聽到榆衣要睡床上都沒聽清就答應了。
兩人躺在床上時,白金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答應了什麼。
兩人並排躺著,中間隔著一條被子。白金能清楚聽到自己強烈的心跳聲,微微挪動了一下身體,雙手捂著胸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榆衣看到了以為是白金感覺到冷,就將被子的一角拉過來,蓋在白金身上。白金看著自己身上的被子轉頭看向榆衣,榆衣對他笑了笑。
“覺得冷就蓋著,彆著涼了。”
“多謝。”白金連忙轉回來。
白金心跳越來越快,臉上微微發熱。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彷彿這女子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牽動著他的心。他閉上了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他聞到了榆衣身上傳來的幽香。
他拍了拍自己臉,罵自己不爭氣,明明說好不再對她動心的。
“對了,我在那殺手腰間處發現了這個。”
榆衣從袖口拿出一個令牌,墨黑色的令牌上刻著鎏金字型李。
白金接過令牌認真看了看開口:“李?也就只有那位了。”
“你說的是皇帝?”榆衣側頭確認。
白金點點頭。
“可是他為何要派人來殺你?”榆衣不解。
“因為我知道皇室的秘辛。”
“什麼秘辛?”
“先皇弒父殺兄才得來的皇位,他兒子怕我說出去,到時候天下人都為此譁然,他的皇位難坐。”白金輕聲道。
“你是如何知曉?”
“我當時還小自然不知,但是我師父就在場,他給我留下了封信,希望我能把這件事公之於眾,那封信前段時間不翼而飛,能在國師府來去自如,也怕只有……”白金沒說完但是榆衣懂了。
“那你怎麼不懷疑是我?”榆衣故意說。
白金搖搖頭:“你如果知道我藏了什麼,肯定會首接找我要。”
“那你還蠻瞭解我的。”
白金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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