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顆頭顱落地,刑場上的氣氛瞬間凝固。人群漸漸散去,只剩下榆衣獨自站在刑場中央。
她的目光落在斷頭臺上,心中五味雜陳。這些人,曾經是她的敵人,他們的惡行讓她痛恨不己。然而,當一切塵埃落定,她的心中卻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沉重。她知道,這些人只是皇帝不作為統治的冰山一角。
榆衣轉身離開刑場,她的腳步堅定而沉穩。她知道,自己的使命還沒有結束。這片土地雖然恢復了安寧,但沒有糧食支撐不了多久。
“王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明月跟在榆衣身後,問道。
榆衣停下腳步,目光望向遠方的青雲山。陽光灑在她身上,映出一片溫暖的光輝。
“接下來,我們要重建家園,照顧那些無辜的百姓。讓他們儘可能恢復到之前的狀態。”
剿匪之戰雖勝,但南疆百姓仍處於饑荒之中。榆衣深知,若不解決百姓的溫飽問題,南疆難以真正安定。
所以,在她拿下青雲山之際,就當即命大軍把青雲山和趙天明府中的糧倉,開倉放糧賑濟災民。這幾日災民己經不再跟之前那麼骨瘦嶙峋了,瘟疫也早己被姜可可控制住了,之前吃觀音土吃的腹脹的災民們也被姜可可用藥調理好了。
白金不收任何回報的為他們求雨,南疆己經好幾年沒下過大雨了。此等逆天之事會損白金的壽命,但白金不打算讓人知道。這場大雨下了很久,久到皸裂的田地和乾涸的河床都蓄滿了水。
薛哲親自下田和村民們一起耕種,他的雙手被磨出了繭子,臉頰被曬得通紅,也從未抱怨過一句。
“辛苦了。”榆衣路過拍了拍他的肩。
薛哲抬起頭笑著說:“不辛苦,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姐姐,你怎麼在這?我正好找你有事呢。”姜可可跑過來拉走了榆衣。
明月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開口道:“我也來,這樣快一點。”
“不用不用,明月姑娘。這都是泥,你以為姑娘家幹著活多埋汰,我來。”薛哲連忙拒絕。
“嗯,辛苦了。”
“薛大哥,你看,莊稼長出來了!”一個小孩興奮地跑過來,手裡拿著一株嫩綠的秧苗。
薛哲接過秧苗,眼中盛滿了笑意:“是啊,我們的希望也長出來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莊稼逐漸長高,田野裡一片綠油油的景象。
榆衣也打算回京城覆命了。
“可可,我打算回京城了,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嗯,我己經沒地方可去了。我現在只想能待在姐姐身邊,正好我會醫術也可以照顧姐姐。”
“好,那就一起回去。”榆衣笑道。
很快他們收拾好了包袱,回京覆命,她們出城門的時候,村民們都出來歡送他們。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蜿蜒的官道上,馬蹄聲清脆。
“王爺,京城快到了。”明月輕聲提醒。
榆衣微微點頭,卻在心中暗自盤算。她知道,這次覆命,是她最後一次和皇帝以一個陣營相處了。
夜幕降臨,京城的輪廓在遠處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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