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聽到這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他彷彿覺得榆衣的話是天大的笑話,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輕蔑:“就憑你一個弱女子人,還想打我們這麼多人?到時候別說我們欺負你!”
“我不覺得,別說我欺負你們就行。”榆衣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男子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他猛地回頭,卻發現榆衣不知何時己經出現在他的身後。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和不可思議,隨即又迅速回頭看向原來的地方,發現剛剛還在那的身影己經沒有了。
“你……你什麼時候……”男子的聲音微微顫抖,他意識到在場的所有人完全沒察覺到這女子的行動,這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榆衣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冷冽的嘲諷:“這就怕了?你沒發現你脖子有什麼不對嗎?”她緩緩垂下眼眸,目光如劍般落在男子的脖子上。
男子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摸到一手血。他抬起頭,想要說什麼卻整個人都倒下去,嚥氣了。
“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啊?多嘴。”榆衣的目光如冷電般掃過那些呆在原地不動的嘍囉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也陪他下去吧。”
她的話音剛落,揮動衣袖一道強大的靈力瞬間從掌心湧出,化作一層透明的保護罩,瞬間將那些嘍囉們牢牢困住。這些嘍囉們還沒反應過來逃跑,便被罩住一個都跑不掉,她又給葉母三人各自施了個法。讓他們和這些人隔離開,以免被誤傷。
做好一切後,榆衣開始負責善後,僅幾個呼吸間,剩下的嘍嘍都己經被解決。
葉墨站在一旁,目睹了榆衣的出手,心中滿是震驚。只見榆衣出手如風,每一招都精準無比,每一次都足以讓人致命。她的動作迅速而狠辣,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強大的靈力,瞬間將對手製服。明明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但在這場戰鬥中,榆衣卻顯得格外從容,
她那乾淨利落的動作帶著一種優雅的美感,她的面容清冷而從容,眼神中帶著一絲冷冽的堅定。儘管她的動作狠辣無比,但她那張清冷的面容卻讓這場戰鬥顯得並不殘酷,反而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這如同砍瓜切菜般的輕鬆,讓葉墨深刻感受到了榆衣的強大。葉墨心中暗暗思索:“這人是名門正派的弟子,實力如此強大,行事又如此果斷。還好自己沒暴露魔氣,不然就難解釋了。”
榆衣將劍輕輕放平,用手肘穩穩地夾住劍柄,隨後從袖中取出一塊柔軟的布巾,仔細地擦拭劍身上的血跡。劍身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血跡被一點點擦去,恢復了它原有的光澤。擦拭乾淨後,榆衣瀟灑地將劍收回劍鞘,動作流暢而自然。
緊接著,她翻手取出一個精緻的爐鼎,爐鼎表面雕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她輕輕一揮手,一道靈力從掌心湧出,瞬間將地上的屍體一併收入爐鼎之中。爐鼎的蓋子緩緩合上,掩蓋一切痕跡。
榆衣朝著葉墨的方向緩緩走去,葉墨看到榆衣朝自己走來,心中微微一緊,警惕地看著她。他的雙手微微抬起,體內的靈力迅速凝聚,隨時準備反抗。
“別過來!”葉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卻異常堅定,“如果你敢對我們動手,我不會放過你!”
榆衣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溫和,輕輕動了動手指。瞬間,葉墨剛剛凝聚的靈力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打散,化作點點光塵消散在空中。葉墨微微一愣,心中一震,警惕地看著榆衣。
“我對你們的命不感興趣。”榆衣的聲音輕柔,眼神中透著一絲真誠,“你娘是我的故人,再不讓我看看,你娘就真的沒救了。”
葉墨沉默片刻,還是點點頭,默許榆衣的動作。榆衣走近葉母身邊,仔細檢視她的傷勢。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在葉母的懷中,榆衣輕輕掏出一個荷包,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張沾了血的護身符。
葉墨看到那護身符,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你怎麼知道這護身符被我娘貼身攜帶?”
榆衣看向他沒說話微微一笑,念動咒語,護身符上用丹砂畫的符咒越來越紅,緊接著它脫離符紙漂浮在空中。榆衣用手指夾住輕輕放在葉母傷口處,那些哄的發黑的符咒進入葉母體內,隨後運轉體內的靈力,輕輕按住葉母的胸口,開始引導符咒在葉母體內流轉。
葉母的身體微微顫抖,一絲絲炙熱的靈氣從符咒中釋放出來,迅速滲透到她的經脈之中。榆衣的靈力如同涓涓細流,引導著修復葉母受損的經脈和臟腑。葉墨緊張地看著母親,看到她的臉色逐漸從蒼白變得紅潤。
緊閉的雙目也開始顫抖著,好像下一秒就要睜開眼睛。
榆衣收回靈力看著葉墨說:“剛才我的靈力和這符咒的力量相輔相成,把你娘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己經無大礙。這枚丹藥你拿著餵給你娘,不出一刻鐘就會醒來。”
她從懷中取出一枚散發著淡淡光芒的丹藥,這枚丹藥正是她多年煉製的回春丹,專用於救治重傷之人。
[叮,救贖值+20,目前救贖值為20]
還好之前跟符修長老要來這張回生符,當時她可為了這張符搭進去好幾枚極品洗髓丹。不過把葉母救活了,也算物有所值。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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