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母與葉墨匆匆做了簡單告別,眼神中滿是不捨與擔憂,但又帶著一絲期待。葉墨微微點頭,轉身跟上了榆衣的步伐。
榆衣帶著葉墨御劍飛行,一路破風穿雲,速度極快。首到第二天午時,葉墨的肚子突然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聲音在清冷的風中顯得格外清晰。葉墨的臉色微微一沉,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鬱,彷彿對自己的失態感到不滿。他抿了抿嘴唇,低垂著頭,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可那咕咕聲卻像是故意作對般,愈發響亮。
榆衣微微側目,瞥見葉墨耳尖的一抹紅,又聽到那愈發明顯的肚子叫聲,嘴角微微勾起。
她轉過頭語氣依舊清冷,彷彿只是隨口一問,但關切之意卻隱隱透了出來:“餓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葉墨聽到這話,微微一愣。他抿了抿嘴唇,低聲說道:“不用了,我忍一忍就好。”聲音裡帶著一絲倔強,卻也掩不住微微的尷尬。
榆衣卻突然御劍往下方的一個小鎮降去,身形輕盈而敏捷,彷彿一片落葉般緩緩落在小鎮的街道上。她回頭看向葉墨,眼神中帶著一絲淡然:“先去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再說。”
榆衣兩人踏入了熙熙攘攘的大街。街道上人潮湧動,如潮水般洶湧,行人們摩肩接踵,匆匆往來,稍不留神便會被衝散。葉墨年齡尚小,在這擁擠的人群中,他艱難地挪動著腳步,彷彿一片樹葉在風浪中飄搖。
他緊緊攥著衣角,眼神警惕地掃視著西周。他一邊竭力防止自己被洶湧的人潮捲走,一邊緊緊盯著榆衣的背影,生怕一不留神就跟丟了。
突然,榆衣停住了腳步,葉墨一個不注意,猛地撞了上去。他猝不及防,身體微微一晃,連忙往後退了一步,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眼神中閃過一絲尷尬和慌亂。榆衣轉過頭,微微皺了皺眉,看著葉墨揉鼻子的動作。
她把劍的另一邊遞給他,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關切:“拿著吧,別走丟了。”
葉墨看著遞過來的劍鞘,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劍鞘,那劍鞘古樸而精緻。葉墨深吸一口氣,將劍鞘接住。葉墨邁開步伐,亦步亦趨地跟在榆衣身後,保持著距離。
榆衣帶著葉墨穿過街道,人群熙熙攘攘,嘈雜聲此起彼伏。葉墨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跟在榆衣身後兩人走進一家酒肆,酒肆內熱氣騰騰,人聲鼎沸。
掌櫃的看見榆衣,臉上立刻露出熱情的笑容,迎了上來:“姑娘吃些什麼?”他的聲音洪亮而熱情,帶著幾分市井的煙火氣。
榆衣帶著葉墨找了個位置坐下:“勞煩掌櫃的,來一碗麵,添個雞蛋。”
掌櫃的應了一聲,轉身吩咐夥計去準備。
葉墨微微抬起頭問:“你不吃嗎?”他眼神中透著一絲疑惑。
榆衣微微搖頭,眼神淡然,語氣依舊清冷:“我己辟穀,不需要吃這些。”她微微側頭,目光落在葉墨身上,“不必擔心我。”
“我沒有擔心你,只是怕你帶不到我去萬山宗。”他微微低下頭,眼神躲閃,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衣角。
“你放心,既然你娘相信我,我定會帶你前往。”
“客官,面來了。” 小二端著熱氣騰騰的面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將碗放在桌上,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榆衣接過碗,微微點頭,然後將碗推向葉墨,帶著一絲關切:“吃吧。”
葉墨看著面前的面,筷子在手中微微顫抖,卻依然努力地夾起麵條,送入口中。他的動作顯得有些急促,彷彿是在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的不安。每一口麵條都被他咀嚼得格外用力,彷彿在試圖將內心的某種情緒也一同嚥下。
他刻意避免與榆衣的目光接觸,彷彿害怕自己的眼神會暴露他此刻的情緒。他的眼神始終盯著碗中的麵條,偶爾掃過周圍嘈雜的酒肆,也像是在尋找一個可以逃避的地方。
現在葉墨的心裡只有保護爹孃和報仇的想法,沒想到前世救他一命的凝霜早在這麼久之前就認識他了,怪不得那日會救他還放他走。難道那日也是因為孃的原因嗎,才幫他的嗎?
那她對自己這般好,也是因為孃的原因嗎,還是因為真的在關心他呢?
“吃完了嗎?”耳邊傳來榆衣的聲音。
葉墨這才發現,在不知不覺中,面己經見底。他微微愣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停了下來,筷子懸在半空中。他輕輕點了點頭,動作顯得有些生硬。
“嗯,多謝仙子。”葉墨彷彿是在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感謝,卻又不想顯得過於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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