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榆衣問。
“這是蘇總說的，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
“我現在要吃飯。”
“我們可以幫你帶，只要你說你要吃什麼。”
“那我上課呢？”榆衣被整笑了。
“蘇總己經打好招呼，目前這段時間，你可以不用去上課。”
“那我還真是謝謝了。我要一份三鮮面加蔥加香菜，謝謝。”
另外一個人點頭，走了。
榆衣關上門，靠在椅上。蘇明遠這麼快就行動了，還好資訊己經發出去了。
與此同時，市警察局內，收到一個特殊的傳送人的訊息。
技術部門的人連忙拿給陳彌看，陳彌看完後臉色瞬間不好起來，叫來一個人。
“這次的所有行動全部取消，等我重新佈局，還有這次行動前不要告訴非核心人員外的人。”陳彌認真道。
“是，陳隊。”
晚上六點，宿舍門被開啟。
榆衣轉頭看去來人是蘇媛，蘇媛對門口的兩人點了點頭，兩人站回原來的位置，蘇媛看著榆衣一步一步走進來。
“跟我走吧，校長要見你。”
榆衣點點頭跟在蘇媛身後，兩人誰都沒說話，氣氛一時間很凝固。蘇媛帶著她走到行政樓，榆衣忍不住開口問。
“蘇媛，是不是查到了到了什麼？”
“嗯，對你很不利。和你沒關係的話，還是有必要好好解釋的。”蘇媛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榆衣說。
“好，謝謝。”
行政樓地下層的“特別問詢室”沒有窗戶，牆壁是吸音的深灰色軟包，只有一張金屬桌和三把椅子。頭頂的LED燈發出慘白冰冷的光。
榆衣在走廊碰到了劉小雨，劉小雨也看到了她緩慢的眨了眨眼睛，她意識到劉小雨是要把風險全部攬在自己身上。她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聽見蘇媛說，“到齊了，帶進去吧。”
榆衣和劉小雨被分開帶進相鄰的兩個房間。榆衣坐在金屬桌的一側，對面坐著兩個男人，不是學校的人，穿著便服，但姿態和眼神都透著訓練有素的審視感。其中一個年長些，約莫西十歲，嘴角有道疤；另一個年輕，面無表情地開啟錄音裝置。
“林雨晴同學，放輕鬆，只是例行問話。”年長男人開口，聲音溫和，眼神卻銳利如鷹，“關於週六青藤街義工活動，我們想在核實一些細節。”
問話持續了一個小時，問題細緻到令人髮指：幾點幾分站在展臺的哪個位置、和哪些人說過話、傳單的厚度、王阿姨當天的衣著顏色、甚至垃圾桶的位置......反反覆覆的問來問去，他們在測試她的記憶是否一致，是否有編造的痕跡。這場問話太多專業，專業到有點像回到原主在警校學習怎麼問話的時候。
榆衣的回答始終平穩，偶爾做出努力回憶的樣子，給出一些合理的迷糊。“具體時間記不清了，大概十點多吧。“傳單挺厚的，大概一百張？”、“王阿姨好像穿的是米色外套，沒太注意。”。她的表演無懈可擊，數十萬年的閱歷讓她懂得如何構建一個經得起推敲的謊言——七分真，三分不確定，最重要的是保持底層邏輯的一致性。
但她也清楚，這種問話本身己經是危險的訊號。對方在找破綻，任何一個微小的矛盾都可能被放大。
問話結束時，年長男人合上筆記本，忽然問了一個看似無關額問題：“林同學，你覺得劉小雨是個怎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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