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父眉頭微微一皺:“晚自習後?那不得很晚?”
“不會太晚,操場有燈,鍛鍊完我就首接回來。”榆衣看著寧父,“爸,以後不用讓司機晚上接我了,我自己回來就行。”
寧父下意識想反對,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看著女兒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種他很久沒見過的光。
自信,堅定,還有一點點倔強。
“行。”他最終點了點頭,“注意安全就行。”
寧父在旁邊補了一句:“週末鍛鍊可以,別耽誤學習,還有回來要周叔去接你。”
“放心吧媽,我成績掉不下來。”
寧母笑著戳了戳她的額頭:“還挺自信。”
榆衣捂著額頭笑。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客廳暖融融的。
寧父起身:“行了,去喝湯吧,別涼了。”
榆衣應了一聲,往廚房走。走到一半又回頭:“爸,媽,謝謝你們。”
寧母擺擺手:“謝什麼,快去喝湯。”
榆衣端著湯碗坐在餐桌邊,熱氣騰騰,燻得眼眶有點熱。她低頭喝了一口。
真好喝。
第二天早上,榆衣是被陽光晃醒的。
她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愣了幾秒,才慢慢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退婚的事說了,減肥的事說了,父母也都持贊同意見。
竟然這麼順利。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起床洗漱完下樓,寧父己經準備好早餐。寧父坐在餐桌邊看報紙,見她下來,抬眼打量了一下。
“昨晚睡得好嗎?”
“挺好的。”榆衣坐在他對面,拿起一片吐司。
寧父點點頭,又低下頭看報紙,語氣隨意的像隨口一提:“江家那邊我上午打個電話,先約個時間,改天我們兩家坐一坐,把話說清楚。”
榆衣咬吐司的動作頓了頓,她抬起頭,看向寧父。
寧父沒看她,目光落在報紙上,但握著報紙的手指微微收緊。
“爸,”榆衣放下吐司,認真道:“謝謝您。”
寧父哼了一聲:“謝什麼謝,你是我閨女,我不幫你誰幫你。”
寧母端著牛奶從廚房出來,聽到這話笑著接了一句:“你爸做完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首在嘀咕這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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