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泳衣看了兩秒，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換好泳衣，裹著浴巾走出去，沈亦川己經在泳池邊等著了。
他換上了泳褲，露出一雙修長有力的腿，上身是普通的運動背心，還沒下水。看見她出來，他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後自然地移開。
“熱身做了嗎？”
“還沒。”
“那先做熱身。”他示範了幾個動作，“跟著我做，彆著急下水。”
榆衣乖乖照做。
陽光從穹頂的玻璃窗照進來，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
熱身做完，沈亦川先下了水。。
他站在池邊，朝榆衣伸出手：“慢點，扶著欄杆下來。”
榆衣抓著扶手，試探著把腳伸進水裡——溫的，不涼。
“這家泳池水溫控制得不錯。”沈亦川說，“適合初學者。”
榆衣順著扶著慢慢下去，水沒過腰際，浮力託著她的身體，忽然覺得整個人都輕了。
“會游泳嗎？”沈亦川問。
“會一點，”榆衣老實回答，“就是要遊不快，遊不遠。”
原主會遊，但是榆衣不會，加上此刻的場景她覺得應該說不會。
“沒事，慢慢來。”沈亦川往後退了兩步，“你先遊一圈我看看。”
榆衣深吸一口氣，憋足勁往前撲騰。
姿勢不太標準，但好歹能往前遊，遊了大概十米，她就停下來喘氣，腳夠不著底，撲騰了兩下才站穩。
不對，是踩到了什麼軟的東西。
她低頭一看，是沈亦川的腳。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榆衣懵了。
沈亦川一臉淡定：“你遊一半我就過來了，怕你嗆水。”
榆衣：“......”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覺得好像沒什麼可說的。
西川己經自然地往後撤了一步：“你換氣不太對，頭抬得太高了，這樣容易累。再來一次，我扶著你。”
榆衣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又撲騰起來。
這一次，沈亦川的手輕輕託在她腰側，帶著她往前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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