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灰色休閒西裝，內搭白色襯衫，褲子是同樣色系的首筒褲。
沈亦川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那個人，有點恍惚。
“好看。”沈母在旁邊滿意地點頭，“精神，顯高，還不老氣。”
沈亦川看了看吊牌上的價格，心裡咯噔一下。
“媽。這個太貴了吧......”
“貴什麼貴，”沈母一揮手，“我兒子第一次去人家家裡做客，當然要穿得體面點。再說了，這衣服平時正式場合也能穿，值。”
沈亦川還想說什麼，沈母己經拿著衣服去櫃檯結賬了。
他看著母親的背影，忽然有點說不清的滋味。
晚上回家。
沈亦川把那套新衣服掛在衣櫃最顯眼的位置，他站在衣櫃前看了很久，然後拿出手機，點開寧萌的微信。
聊天記錄還停在昨天，她說“六點開始，別遲到”。
他想了想，打字：【衣服準備好了。】
轉發出去之後，又覺得這話有點傻。正準備撤回，對面己經回過來了。
寧萌：【我也是。】
沈亦川盯著那兩個字，嘴角彎起來。
他放下手機，又看了一眼衣櫃裡那套新衣服。淺灰色，和白天的天空一個顏色。
......
週日傍晚五點五十分，榆衣站在鏡子前，最後一次打量自己。
淺香檳色的裙子服帖地穿在身上，腰線收得恰到好處，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一寸。頭髮被寧母拉到理髮店做了簡單的造型，鬆鬆地披在肩上，露出一截鎖骨。
她轉了個身，裙襬輕輕盪開。
——好像，真的不太一樣了。
“萌萌。好了嗎？”寧母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客人快到了！”
“來了。”
榆衣最後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深吸一口氣，拎起裙襬下樓。
客廳裡己經擺好了冷餐檯，寧父正和幾個早到的親戚聊天。看見她下來，客廳裡的說話停了一瞬。
“哎呀，這是萌萌？”一個表姑驚訝地站起來，“瘦了這麼多？我都快認出來了！”
寧母笑盈盈地走過去，挽住榆衣的手臂：“可不是嘛，這孩子最近天天鍛鍊，可認真了。”
表姑拉著榆衣上下打量，嘴裡嘖嘖稱奇：“好看，真好看。瘦了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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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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