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爸這是......遇到第二春了？
不能吧？自己還站在這兒呢，他就不能揹著點？
他一把拉住江父的胳膊，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暗示：“爸，我們快回去吧，媽該著急了。”
“媽”這個字，他咬得特別重。
江父一愣，像是被人從夢裡拽出來。
他看向沈母，張了張嘴，最後只是點了點頭：“抱歉，我們該回去了。”
他轉身往外走，步子比來時快了許多。
走廊的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個也長著這樣一張臉的人。那時候他們都還年輕，以為來日方長，卻沒想到一次分別就是永遠。
她己經去世那麼多年了。
眼前這個，大概只是長得像而己。
現在她己經有了家庭，兒子都這麼大了。難道就因為一個長得像初戀的人，就要搞什麼替身那一套？
江父在心裡苦笑了一下。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沈母站在原地，看著那父子倆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很久沒有動。
走廊裡的燈光有些昏暗，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長。
“媽？”
沈亦川的聲音從病房裡傳出來帶著一絲疑惑。
沈母回過神，轉身拎著保溫桶走進來。
“剛才那兩個人，”她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語氣盡量自然，“你認識嗎？”
沈亦川靠在床頭，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不重要。”他說。
沈母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
她開啟保溫桶，一股骨頭湯的香味飄出來。她一邊往碗裡盛湯，一邊隨口說：“那個當爸的，倒是挺客氣的。”
沈亦川沒接話。
沈母把碗遞給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兒子低著頭喝湯，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她書當媽的，怎麼會看不出他情緒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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