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沈慧蘭往前傾了傾身，壓低聲音，“我有沒有告訴他，你當年做的一切？”
沈美蘭的手抖了一下。
“你敢？”她的聲音拔高，帶著一絲慌亂。
沈慧蘭看著她那個樣子，忽然覺得很可笑。
她站首身體，收起笑容。
“我有什麼不敢的？”她的聲音冷下來，“你現在的一切——男人，錢，地位，公司，本來都該是我的。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罷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沈美蘭臉上，像是在欣賞她的表情。
“人我可以還給你。但是他的錢，她的公司，他的股份，我全都要。”
沈美蘭的胸口劇烈起伏。
“你難道不怕我告訴他？”她咬著牙，“告訴他你故意接近他，故意設計這一切？”
沈慧蘭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絕望的從容。
“你去啊。”她說，“你猜他會怎麼反應？”
她往前走了一步，湊近沈美蘭耳邊，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他會說，‘慧蘭這些年太苦了，補償一點給她也是應該的。美蘭，你要大度一點。’”
沈美蘭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
沈慧蘭退後一步，重新靠在門框上，欣賞著她的表情。
“畢竟，”她慢條斯理地說，“我現在可是處於弱勢的那一個。男人嘛，總是會偏向可憐的那一方。”
沈美蘭瞪著她，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沈慧蘭看著她那個樣子，忽然覺得有點乏味。
她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平淡，像在談一樁生意。
“沈美蘭，我給你一個選擇。”
沈美蘭看著她。
“回去之後，不作不鬧，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沈慧蘭說，“等我兒子拿到公司股份，我可以考慮讓你繼續過現在這種日子。衣食無憂，體體面面。”
她頓了頓 ，目光變得幽深。
“但你要是敢動什麼歪心思......”
她沒有說完。
但那沒說完的話，比說出口更讓人膽寒。
沈美蘭站在門口，臉色青白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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