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黎望舒準時來了辦公室。
她看確認書看得很仔細。
每一條都讀完,才簽字。
簽完還問:
“姚老師,如果公示期有人認為不公平,我需要寫說明嗎?”
“不需要。”我說,“學校會拿材料回應,你只要正常上課。”
“謝謝老師。”
“別光謝,下午物理卷子先把選擇題正確率提上去。”
她一愣,點頭:
“好。”
下午,我抱著材料去教務處。
方主任翻完競賽證書,嘆了一聲:
“黎望舒這個硬指標,確實漂亮。”
“不是漂亮,是夠硬。”
“盛家那邊可能不高興。”
“那就讓他們看規則。”
我把省考院檔案攤開。
白紙黑字。
本人放棄,替補順延。
方主任看著我:
“姚老師,你是真準備一點口子都不留?”
晚上八點,盛棲月又發動態:
“聽說名額已經有了新的去處,挺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依然祝福所有不敢離開軌道的人。”
評論裡繼續捧。
“姐姐格局大。”
“她不要的,別人當寶,哈哈。”
“普通人當然理解不了自由。”
我看著“普通人”三個字,手指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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