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我點頭。
“我聽見了。”
她抬頭看我，眼裡有一點希冀。
我繼續說：
“但我不接受。”
她臉上的光一下滅了。
我說：
“你道歉，是你的義務。”
“我不原諒，是我的權利。”
馬嬌嬌走後，她父母來了。
他們在學院樓下堵我。
馬嬌嬌媽媽一看見我，眼淚就下來了。
“江妍同學，阿姨求你了。”
“學校要給嬌嬌記過，這會影響她評獎、學生會、以後保研。”
“你也是女孩子，知道名聲多重要。”
我看著她，差點被氣笑。
“我當然知道。”
“因為你女兒讓我全院都知道，我是小偷姐。”
馬嬌嬌爸爸皺著眉。
“我們承認，是我們當初沒說清楚。”
“但孩子也是受害者。”
“你現在已經洗清了，何必非要毀她？”
我拿出手機，翻出一張張截圖。
一張張擺給他們看。
馬嬌嬌髮長文掛我。
馬嬌嬌讓同學轉發。
馬嬌嬌在群裡說我“偷了還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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