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點開第二段。
這是親戚群語音。
周婉的聲音溫溫柔柔：
“歲寧現在真厲害，為了房子，親媽都能不要。”
接著是我媽：
“她就是白眼狼！早知道小時候就不該讓清禾管她！”
我媽嘴唇發抖。
“歲寧，你怎麼連媽的話都錄？”
我看向她。
“因為你們說出口的時候，好像從沒想過我會疼。”
她一下啞了。
我哥還想搶手機，我側身避開。
小姨猛地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夠了。”
她很少發火。
這一聲不響，卻讓所有人都停住。
她看著江啟程：
“你不願意承擔責任，我不怪你。每個人都有選擇。”
“但你不能一邊嫌我老、嫌我病、嫌我麻煩，一邊又覺得我的錢天生該歸你。”
江啟程咬牙：
“我是你親外甥！”
小姨搖頭。
“親，不是資格證。”
她轉頭看我，聲音軟下來：
“歲寧，把袁律師叫來吧。有些檔案，是時候補齊了。”
我哥冷笑：
“你以為籤幾張紙就有用？她又不是你親生的！你們這所謂過繼根本不合法！”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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