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和姐夫拿出二十萬給我，說人不能被一道坎埋了。”
他聲音哽咽。
“後來我去外地，從小作坊做到現在的公司。”
“這些年我一直找你們，可老號碼打不通，姐夫也不在了。前陣子我託老朋友才找到地址。”
他把欠條放到小姨手裡，又拿出一個檔案袋。
“本金、利息，我按銀行最高利率算了。”
“還有當年我承諾給姐夫的百分之五乾股，我也折成了現在公司的股權收益。”
“趙姐，這些年我欠你們太久了。”
我哥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了。
周婉也愣了。
小姨看著那張欠條，眼神有些恍惚。
“我們當年沒想讓你還這麼多。”
“您沒想，是您厚道。我不能當沒有。”
許大勇磕了一個頭。
“姐夫走了，我沒趕上送他，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以後您有事，只要一句話，我許大勇隨叫隨到。”
我把他扶起來。
他轉頭看我：
“你就是趙姐的女兒？”
我頓了頓，點頭。
“我是。”
他說：
“好，趙姐有福氣啊。”
我哥忽然開口：
“一張欠條而已，誰知道真假，窮成這樣就沒必要再演了吧？”
許大勇看向他，眼神冷了下來。
“我帶了律師和公證資料，樓下車裡還有財務。你要看，我可以讓他們上來。”
江啟程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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