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11.
判決後,親戚群安靜了很久。
那些曾經罵我為房認媽的人,又開始私下給我發訊息。
“歲寧,以前我們不瞭解情況,你別往心裡去。”
“你哥確實做得不太好,但畢竟是一家人。”
“你媽最近血壓高,你有空回去看看。”
我沒有回。
我不是冷血。
我只是終於學會了,把精力留給真正需要我、也珍惜我的人。
小姨身體恢復後,做了一個決定。
她把舊房拆遷補償中的一部分,拿出來設立“清禾陪診基金”。
專門幫助社群裡無子女、失獨、獨居老人做醫療陪護和法律授權諮詢。
我問她:
“你捨得?”
她坐在窗邊曬太陽,手裡捧著一杯熱茶。
“有什麼捨不得?錢放在那裡,就是數字。用出去,才是路。”
我說:
“那你以後養老怎麼辦?”
她瞥我一眼:
“你不是把賬戶監管做得清清楚楚嗎?夠我用了。”
我笑了。
那段時間,我們忙得不可開交。
小姨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很多事由我跑。
找公益機構合作,諮詢街道,聯絡醫院社工部,約袁律師做講座。
她那套老房子拆遷前,院子裡辦了最後一場茶會。
來了很多老人。
有人拄拐,有人坐輪椅,有人帶著老伴的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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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