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給皇嗣過的日子？”
“半月三副藥？”
“一冬兩筐炭？”
“孕八月，吃清粥冷饅頭？”
殿外無人敢吭聲。
我疼得冷汗直冒。
皇后開始一項項問。
“五月的老參，你可見過？”
我咬牙。
“沒有。”
“六月的安胎丸呢？”
“沒有。”
“七月的孕中寬衣呢？”
我眼淚滾下來。
“沒有。”
“衣裳是春桃拆舊衣改的。”
皇后又問：
“每日補食，可有送到？”
我喘得厲害。
“沒有。”
“妾身只吃廚房分來的飯。”
“好時有熱粥，差時是冷饅頭。”
簾外安靜得可怕。
皇后一字一句道：
“內務府掌事呢？”
“把撥付記錄送來。”
“東宮庫房封了。”
“太子妃正院私庫，也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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