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還是去借校園貸了。”
“這不正說明我管得對?”
我氣到發笑。
“她借貸,是因為你沒給她補學費。”
“她兼職,是因為你讓她一週拿一百多活著。”
“她連買衛生巾都要問你申請。”
我把聊天記錄摔到他面前:
“這也是你所謂的培養獨立?”
許建川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很快,他又擺出父親的架子:
“女孩子就該吃點苦。”
“太順了,以後走上社會怎麼辦?”
一直低頭的許念念忽然抬起頭。
她聲音很輕,卻每個字都在抖:
“爸,我一天只吃一頓飯的時候,你也覺得是吃苦鍛鍊嗎?”
許建川噎住。
我拿出紙筆,把缺口一項項列出來,把清單推到許建川面前:
“這些錢,今晚先補給念念。”
“補完以後,你怎麼解釋,我們再談。”
許建川臉色變了。
“今晚?”
“對,今晚。”
“我手頭沒那麼多現金。”
“轉賬。”
他握著手機,半天不動。
我看著他那副支吾的樣子,心越來越沉。
如果錢只是被他存著,他不會這麼慌。
最後,他咬著牙轉了學費缺口和一部分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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