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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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姝再次被禁足。
這一次,是真的禁足。
長樂宮宮門落鎖,內外人手全部換成太后的人。
她母族遞了三道摺子,全被皇帝壓下。
第三日,柳家父兄在朝堂上痛哭,
說皇后以巫術奪子,妖亂後宮。
皇帝帶著摺子到坤寧宮時,我正喝著何太醫新開的安胎藥。
這藥也苦,
可我喝得一滴不剩。
福胎在腹中輕輕蹭我,
“孃親不嫌苦嗎?”
我在心裡回他,
“你來得不容易。”
“苦一點算什麼。”
他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聲音小小的,
“她以前都倒掉。”
我手指一頓。
皇帝站在旁邊,聽不見我們說話。
他看著空碗,忽然開了口,
“令儀。”
“朕從前......”
我打斷他,
“陛下不是來道歉的。”
“是來問臣妾,如何處置柳家。”
我把藥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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