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願意好好安胎。”
“只要孩子回來,臣妾什麼都不要了。”
福胎在我腹中輕輕動了一下,
“騙子。”
我垂眼,在心裡問他,
“怕嗎?”
“不怕。”
他聲音小,卻很堅定,
“我不回去。”
我抬起頭,看向皇帝。
“陛下可聽見了?”
皇帝怔住。
下一瞬,他像是聽見了什麼,瞳孔微微一縮。
太后也猛地扶住扶手。
殿中很多人都沒有反應。
但我知道。
福胎讓他們聽見了。
那道稚嫩的聲音響在殿中。
“她不要我。”
“她說我是枷鎖。”
“她說我若不能讓她做皇后,便白來了。”
柳明姝的臉,一寸寸白下去。
她渾身顫抖,像見了鬼。
“不可能。”
“不可能......”
那聲音又道,
“我要孃親。”
“我要中宮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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