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一口水噴出來，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們真的就是同學。”
梁思武松了一口氣，這個動作被我瞬間捕捉，我忍不住瞪大眼睛——霸道總裁真的愛上離異的我了？
梁思武接下來卻是講了個故事。
杜大少裝窮打工的時候，交到了一個“只圖他人好”的女朋友，也就是他的白月光。
白月光似乎是東海外國語學院的學生，當時在某英語培訓機構兼職當助教，杜大少和梁思武的工種是清潔工。
富家子裝窮的時候一般不會交到女朋友，但這時候如果交到女朋友，通常就是奔著結婚去了。然而就如趙霽說的，杜大少大學時期交到的朋友梁思武，理所當然地成了他一輩子的親信，但要想跨越階層娶真愛白月光，這是不可能的。
大四下學期，杜大少先是安排親信梁思武進集團——這非常絲滑，得到杜家二老的一致肯定。然後就是攤牌，把白月光帶家裡去了。
白月光得知自己的窮男友出身豪富是什麼心理反應不得而知，杜家二老是震怒了，直說要娶這個姑娘就別回家。在感情上，杜大少絲毫不渣，可以說是非常剛了，當場拂袖而去，揚言非她不娶。
後面具體發生了什麼，梁思武也不知道，只知道杜楊消失了一年。然而一年後杜楊卻接受了家裡的安排，去國外讀商科碩士。這是曲線救國還是徹底妥協，不得而知。
杜楊學成歸國後是帶著一個孩子回家的，沒有帶女朋友or老婆。他沒有對外說孩子生母是誰，只說孩子叫杜青羽。
“那個姑娘，叫秦雨。”梁思武說。那不用說了，生母肯定是秦雨。
“杜楊出國的時候，是帶著秦雨的嗎？”我問。
“我也不知道。”梁思武搖搖頭，“我哪有心情管那事，公司同事都知道我是小杜總安排進來的好朋友，那會小杜總在和家裡鬧矛盾鬧消失，我就被扔在各種邊緣崗位上調來調去，能生存下來都不容易了。”
是，同為牛馬，我太懂這樣的感覺了。
“那你倒是沒辭職，是出於對杜楊的信任嗎？”我問。
“信任個頭啊，主要是我這專業找不到工作，不然早跑了。”梁思武說。果然外界的傳說也只能選擇性相信，大家都傳他是有著成為高管的信念，才熬完了管培生輪崗的苦，其實並沒有這麼美好。
“秦雨現在在哪裡？”我突然想到這一點，很重要啊，要是她活著，趙霽嫁到杜家算什麼？
“不知道。”這次接話的是梁思雯，“也許在國外，也許死了，也許換了個身份在哪裡活著。反正杜家想做到這三點都不難，只要不佔掉杜董唯一一個老婆的位置，她怎麼著都不重要。”
又一個“不重要”。
我失神地攪著面前的飲料，明白了梁思武和我講這個故事的目的。
梁思武看著我說：“徐小姐……”
“叫我子晴。”我說。現在我們的關係，這樣稱呼可以了。
“子晴。”梁思武說，有點高興，“我會和你說這些，是覺得你和我有點像。我們都是沒什麼依靠，憑自己打拼出來的。說句實話，我對你沒什麼男女之情，只是不忍心你遭遇類似的事。趙家雖然表面上不像杜家這麼複雜，但，這樣的家庭就沒有簡單的。”
聽到這裡，我大概知道秦雨的命運了——梁思武大機率知道，但是不說。如果她在國外或者哪個地方拿著杜家給的生活費逍遙自在，有啥不忍心讓我遭遇的？有人會同情梁洛施嗎？不會吧。
但是，對我沒男女之情？我有這麼差嗎？不行，這點我可不能輸。
“阿武，我可以這麼叫你嗎？”我問。
“可以可以。”梁思武說。
“為什麼所有人對我都沒男女之情？你沒有，趙暄沒有，從小到大我都沒怎麼被人追過，除了趙暄那不靠譜的所謂表白。我有這麼差嗎？”我連環炮似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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