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招呼杜楊和梁思武坐下，問道：“二位老總，要不要嚐嚐我這的咖啡？雖然不是什麼昂貴的豆子，但我覺得還是蠻好喝的。”
杜楊微笑著點點頭，我轉身開始做咖啡。
梁思武說：“聽說徐小姐是當年的藝考狀元，不知道帶不帶一對一學生？”
額，是個生意？不是為了來看我？倒是有點失落了。我手一抖，拉花拉歪了。
不過來者是客，總是要認真對待的。
我給他們各端了一杯咖啡，梁思武看著自己那杯歪掉的拉花，眼裡是止不住的笑意。
我正色說：“我一般是不建議一對一的，不是價格問題，我知道二位都不在乎這點錢。但是藝術需要相容幷包，學生們聚在一起學習，往往能夠從同學的創作中汲取更多靈感，比一對一輔導收穫更大。想要教師多點關注的話，建議選擇3-5人的小班課就好了。”
杜楊點點頭，說：“完全理解，但是小女有一些特殊情況，希望可以得到一對一的輔導。放心，價格不是問題。”
杜楊的女兒……我覺得我的運氣不免有點好，調查的線索剛指向幸福集團，正覺得無從下手，這又是相親，又是要給人家大小姐當輔導老師。相親那塊還隔著個趙霽不好過多接觸，這都當人家輔導老師了，接觸的機會可太多了。
嗯，這活兒不收錢我也要接啊，況且人家這課時費肯定不少給。
“行，我可以。”我直接答道。這樣的人物日理萬機，不拖泥帶水對誰都好。
“徐小姐果然爽快。”杜楊果然很是滿意，“那就不多打擾了，回頭我讓助理帶小女過來見個面，順便談一下輔導時間。”
“課時費告訴我一聲就好了。”梁思武說。
“都是朋友，談錢多見外。”我想到馬上可以開展調查，太過開心，好像過於諂媚了一點。
梁思武很高興：“徐小姐把我當朋友，不知道徐小姐喜不喜歡歌劇？喜歡的話……”
“喜歡！”我直接說，單身優質男性的邀約我如果錯過，那就太傻了。
雖然離婚之後我覺得搞錢第一位，但幸福集團的總經理，和錢也不衝突啊。
至於趙暄，還是不要多肖想，他對我有沒有意思先放一放，趙霽說的那些話，總讓我心裡毛毛的。
梁思武據說是出身赤貧、父母雙亡，應該不會有人對我有什麼門戶之見。
婚姻對女性不算是必需品，但如果是錦上添花，我沒理由主動錯過。
傍晚時分，杜楊的助理唐婧帶著一個穿青蘿學園校服的小女孩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徐老師好，我叫杜青羽。”小女孩說，一雙亮亮的眼睛看著我。
如果說美人會發光，那趙霽是耀眼的金色亮光，這個小女孩則是溫潤的水藍柔光。
她自然是美的，但又說不出哪裡美。12歲，身高160c右，算是挺高的，但對於現在孩子的發育水平而言，又不是非常高。不胖，也不瘦，典型的健康元氣少女。但氣質是沉靜的，柔和的，眉眼看不出有什麼特點，頭髮看起來沒有過多的修飾，就是平平凡凡地紮了個馬尾。屬於在人群中不會一眼看到的型別，但看到了，就移不開眼睛。
我承認我看得有點失神，這就是所有父母都想要的女兒樣子。
說完自己的名字，杜青羽就沒有一句多餘的話，只是找了個椅子坐著。
唐婧是個非常優秀的助理，全程由她和我溝通著杜青羽的情況。
杜青羽在青蘿學園讀六年級，門門功課都很優秀，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特別熱愛藝術，將來計劃去國外留學，典型的豪富之家大小姐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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