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哥車子開得又穩又快,我們很快到沙城了。
趙暄把朱風霆安排在了員工宿舍,理由是既然要實習,就要跟員工同吃同住同勞動。
我懂,其實是我們不方便和他住一起。
回到家樓下,趙暄給了朱大哥一筆豐厚的勞務費,安排公司的車送朱大哥回家,朱大哥愉快地走了,我們也迫不及待地想回家休息。
然而,剛走到家門口,一股不好的氣息撲面而來,我和譚小道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我那前夫哥就站在那兒,一身的黴運簡直要衝破天靈蓋。
前夫哥訕訕地說:“子晴,我按你的朋友圈找到你的店,你隔壁超市的老闆娘跟我說你住在這兒……我……沒敢打擾你,就在這等到現在。”
趙暄不懷好意地瞟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滿滿的鄙視,彷彿在說“你就嫁了這麼個玩意?”
是,人這一生的婚姻,如果對方人品都不太好了,那財和色總要佔一樣吧,這貨是啥也沒有。
譚小道識趣地把趙暄拉回他們的房子,臨走跟我說忙完他來找我——他肯定一堆事要跟我覆盤,且是不方便讓趙暄知道太多的。
我把前夫哥請進我家,早點講完事早點打發他走,姐和譚小道還有正事呢。
前夫哥是來借錢的。
聽到來意,我氣不打一處來,離婚、失業那段時間的艱辛無助齊齊湧上心頭,恨不得把眼前這個男人撕成碎片。
你倒黴?倒黴最好,咋沒黴死你?
前夫哥低聲下氣地說:“子晴,我知道你現在有了有錢男朋友,我在網上都看到了。我回老家之後做生意被人騙,把我們東海那套房子賣到的錢也虧出去了,還即將要養兩個孩子……”
“什麼?”我瞬間爆發,“你賣完房子不先給我我那份,還虧光了?你和我商量過嗎?”
前夫哥嘟囔著:“我還以為會賺到的嘛……子晴,你有了有錢男朋友,也不在乎這點……”
“滾!”我大叫,“我沒義務和你解釋我和趙暄的事,但我也沒義務管你的死活,你馬上給我滾!”
“子晴……”前夫哥哀求地看著我,我躲開他的眼神,沒眼看。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接電話,是他老婆。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他手機上掛了個……掛件?我感應到一股很不好的能量。
他接完電話,我問他:“你手機上這是什麼?”
他擺弄了一下:“增運的啊,她去泰蘭德求來的。”
呵呵,果然,看他身上那衝破天靈蓋的黴運,這玩意開始反噬了。
我都不想和這位老兄多掰扯了,多待一分鐘都在消耗我的能量,我現階段可耗不起一點。
把他趕到門外,我還是忍不住提點了一句:“你自己想想,你運增到了嗎?”
把門關上,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酸澀的那種笑。
怪不得我被劈腿的時候那麼倒黴,他當時運勢那麼強,原來我是被這玩意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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