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餐時間,趙暄跟我說他爸和後媽,以及趙霽的父母回國了。
這顯然是為了趙霽的婚事,畢竟這……難以估量值多少億啊。
趙暄說趙家和杜家會見個面,有個小型家宴,趙霽邀請我和譚小道一起去,邊說邊觀察我。
幹嘛呢這是,還強調說是趙霽請我的。趙家父母多半聽說我和趙暄的傳言了,是覺得我一個貧窮的二婚婦女不配嫁進去嗎?我想到趙霽和我說的那些話,心沉沉的。
趙暄問我春節怎麼過。怎麼了,怕我說要和他家人一起過嗎?我還不稀罕呢。
“阿武喊我一起坐他們集團那個郵輪。”我悶悶地說。
“你和他?”趙暄問。
“還有思雯,可能還有一個男的吧,不知道他喊誰。”我如實說。
趙暄哦了一聲,悶頭吃飯,看不出喜怒。
譚小道看看我,又看看趙暄,搖了搖頭,悶頭吃飯。
這餐飯吃得真是心堵。
趙府的家宴也是註定心堵的鴻門宴。
說是家宴,更像是一個小型派對,地點在杜家豪宅裡,所以準確地說是杜府家宴。
吃的是自助餐,杜家作為國內頭部的餐飲集團,自助餐的品質實在是沒話說,藍鰭金槍魚、帝王蟹不用說,一些極其稀有的高檔食材也無限量供應。作為一個吃貨,貧窮的吃貨,我原本應該像耗子掉進米缸,但跟在趙暄旁邊,接受著各種審視,特別是來自趙暄後媽複雜的目光,我實在是如鯁在喉。
“你招呼別人去吧。”我忍不住說。
“別管他們。”趙暄不屑地說,“我家我說了算。”
但是我實在難受啊好不好,真的煩死了。
“趙總,我來陪子晴吧,對誰都好。”一個聲音在我們旁邊響起來,我不用抬頭就知道是梁思武。
趙暄臉猛地黑了一下,我忙不迭地點頭:“阿武陪我就行了,你去陪陪趙霽吧,快去快去。”我邊說邊推趙暄,直到他悶悶地離開。
“怎麼了?”梁思武看著我笑笑,“看起來趙總不太同意我當你的護花使者啊。”
我看看梁思武,嘆了口氣,夾了點想吃的東西,跟梁思武一起找了個角落裡的座位坐下來吃。
好吃,真好吃,我吃完一盤,又去夾了一盤,再去夾一盤,整整吃了三輪,在食物的安慰下心情總算好了點。
梁思武只是看著我吃東西,幫我拿點飲料,聊點有的沒的,沒有多問。
真的是個成熟穩重的男人,這樣的陪伴實在讓人舒服。
我和梁思武也逐步聊開了,對他的評分在不斷升級。場上各色人等的目光也時不時會投到我們身上,議論一兩句。
我不在乎,誰知道他們議論的會不會成為現實。
這時,我耳朵裡突然傳來了一些聲音,應該是花牆另一邊的人在說話。
我修行之後,聽力好過一般人,這個聲音梁思武顯然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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