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地府的過程,在人間看來只是睡了一覺,所以我雖然有點疲憊,影響並不大。
趙暄和譚小道結結實實熬了一夜,看到我醒過來就趕緊去休息了。
總這樣也不是個事,我得強大起來,至少得做到肉身受到攻擊能迅速回來,不然以後要是有什麼大任務,別人要累死了。
李明嬌表示以後地府那邊的工作可以她來做,這倒也可以,只是她目前能力,我還不太放心。畢竟這類兼職鬼差通常只做一些初級輔助工作,全職鬼差的實戰考試,李明嬌暫時是通不過的。
所以,特訓還是不能停。哪怕當不了全職鬼差,也要能力無限接近才行。
但目前只能停滯,訂婚的日子越來越近,這個時間點,趙暄絕對禁止我製造任何不確定因素。李明嬌表示沒什麼大不了,她可以自我修行的。她現在有了進出地府圖書館的能力,還報名了地府學堂的自修課程,有空就去練練,自我提升不能停。
學霸到哪裡都是學霸,生命不息學習不止,生命息了,當了鬼依然學習不止。這就是這屆父母最希望孩子擁有的“自驅力”。
依我的想法,我和趙暄領個證就行了,並不想累自己給別人看。但趙暄表示,雖然我們之間不需要用這些形式來證明,但在大眾眼裡,儀式盛大與否,代表著趙家對我的認可度;在趙家人眼裡,儀式盛大與否,代表著趙暄對我的認可度。如果不想以後日常遭遇層出不窮的麻煩,該做的戲還是要做。
達成共識之後,訂婚儀式的帶貨環節進行得無比絲滑。無愛的婚姻是用來搞錢的,那自己並不重視的儀式當然也要用來搞錢。
我的主禮服是琴心設計的新中式,以梅為主題,趙暄的則是竹,寓意青梅竹馬,校服到婚紗。嘶,我都不好意思說,校服到婚紗沒錯,中間還各自又和別人穿了一次婚紗是怎麼個事?
但網友很吃這套,嗑得天昏地暗,霸總和高中同學,閱盡千帆還是你,這故事太感人了。
配套首飾是uu-love,一整套新中式紅寶石頭面,呼應了禮服的“梅”主題。專櫃同步上架的則是千元左右的溫室紅寶飾品,上架即售罄。
其它環節就簡單很多了,我實在沒什麼尚在來往的親朋好友,趙暄的親友都在本地,吃個飯就走了,不像梁思雯和琴心大辦三天。
雖是被迫營業,但在向長輩敬茶的環節,趙暄鄭重說出“爸,媽,我這一生只認徐子晴一個人”時,我還是感動到淚流滿面。
沒錯啊,他前一個認的,是妖。
趙暄的父母雖然一臉黑人問號——你不是之前認過一個了嗎,怎麼叫只認一個人?但沒辦法,兒子大權在握,他們再不滿意,也只能,忍著。
充當我孃家人的是梁思武,義兄。趙暄媽慈愛地說:“你也要抓緊給子晴找個嫂子啊。”
我心想,我身上的禮服就是嫂子設計的呢,滿滿的都是愛。
對錢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