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能量的黑手終於伸向了趙暄，看到能量被抽走，我們立刻打電話讓趙暄出校門，坐進早已準備好的車子裡。
譚小道開車，我坐在副駕駛，在前擋玻璃上畫了個尋蹤符。
青蘿學園的能量樞紐必定是小樹林裡那個奇怪的建築，所以標記最開始的走向自然是進入那個小建築。之後在哪裡出現，會不會太遠而追蹤不到，會不會追到的時候它已經被徹底融入受體體內被稀釋而無法確定鎖定，都是未知數。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試試吧。
標記進入小建築之後就消失了，說明它進入了術法做出的結界，得等它再次回到“人間”我們才能追蹤到。
我和譚小道相視一眼，他果斷把車子開向了那個方向。
其實我們心裡都有數——杜家。
離杜家還有兩個紅綠燈的時候，標記果然出現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標記真的出現在杜家的位置的時候，我心裡還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如果說之前我是因為杜家過於完美的風水佈局，覺得對手太強不敢戰，現在我就是不想戰。
杜楊是梁思武一生不會背叛的人，梁思武把我當親妹妹，梁思雯把我當親姐姐，如果哪一天我真的與杜家為敵，我要怎麼去面對這兄妹倆？——這真正掏心掏肺對我好的兄妹倆。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我定定地看著大門發呆，不知道要不要進去看一眼。
趙暄走下車，拉開副駕駛車門，把我拽出車子，看著我，認真地說：“要不別查下去了吧。”
我搖搖頭，查是一定要查的，這也許是我解開身世之謎的關鍵。但這個和趙暄說不明白，只能說：“不解決這個問題，會繼續有孩子受害。”
趙暄說：“我可以想辦法給青蘿學園換個地方，聽說有一所公立學校要搬家，也許青蘿學園可以搬去那個舊址，原址我們想辦法建個能鎮得住的……”
“標本館嗎？專放死物？”我忍不住懟。
“也不是不行。”趙暄認真地說，“子晴，我不想你冒險，不想你為難。說實話我早就不執著於那隻豬妖的死因了……”
“死的不只是豬妖啊，明嬌、同學們，還有後來陸續跳樓的學生，他們就應該白白犧牲嗎？”我說著，內心更堅定了。
我回到車上，拍拍玉佩，李明嬌探出頭來，我認真地說：“明嬌，我不會讓你白白犧牲的。原本你這個年紀，說不定入了陽間哪裡的編，教授、醫生、科學家，哪裡不是編，何至於考地府的編？”
明嬌感動地點點頭，縮回去了，她一直在抓緊時間複習。
我跟趙暄和譚小道說：“你們在車上等我吧，我去看看青羽。”
譚小道拉住我說：“不用去了，我們回去。”
“不用？”我和趙暄異口同聲地問，一個是驚訝一個是驚喜。
“是啊，不用。”譚小道看看我們，搖搖頭說：“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能量一直被杜青羽所用，是不是太多了？”
這？我還真沒想過，好像……是……一個小女孩用得了這麼多？
“要是能量全被杜青羽吸收，足夠她五歲自學掌握微積分，七歲會十國語言，現在應該解開哥德巴赫猜想了，等到年齡還能去奧運會拿金牌。”譚小道說，“然而，她都這年紀了，竟然還沒學會微積分？”
微積分……嗯，人再笨還能學不會微積分嗎？我就沒學會。
“即使。”譚小道補充道，“即使這個能量由杜家和杜青羽一起吸收，那，這麼多年，杜家也該有實力造火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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