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破空符,我膽子就大多了。後面一次給杜青羽上課我就偷偷溜進結界看了一眼,看完立刻不動聲息地離開。
新的領導者果然出現了,是李志洋。
果然實力才是硬通貨。
佟令和狗腿子們滿是不服,但一句話都不敢說。看來花盈對他們有著絕對的威懾力。
很多時候我們會天真地認為“樹倒猢猻散”“擒賊先擒王”一定有效,其實不然。一個王倒下了,另外立一個就是了,並沒有什麼非誰不可。
甚至新王會比之前更強硬。
就像特朗普殺了哈梅內伊,以為伊朗會就此聽話,但竟然導致了伊朗前所未有的團結。
我看著一教室學生拼命學習的樣子,五味雜陳。在他們眼裡,也許自己並沒有死去,自己永遠停留在了只要學習只要得到好成績就永遠正確的年紀,好像……還挺好的?
畢竟經過社會的毒打回頭再看,高中那學習的苦是多麼單純,多麼不值一提。
可是他們畢竟死了,靈魂還被禁錮了。這種狀態一旦被不明勢力打破,也許他們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自己的工作室也進入了一個飛速發展的階段,前面招了2個老師,完全不夠,又新增了書法美術各一個。
美術老師水平都還不錯,原本報我課的家長們在課程陸續到期後試了新老師的課也表示滿意。我的工作漸漸脫手了,基本只帶幾個藝考學生,得以騰出更多的精力放在修行上,以期早日找出真相,拯救學生們,以及更多我目前還不知道的受害者。
最初的創業階段,工作室的衛生是我和譚小道自己打掃的,飯菜由趙家大廚送來,現在工作室老師越來越多,不太好蹭趙家的飯了。衛生倒是可以大家辛苦一點做掉,吃這一塊,天天點外賣總不是辦法,太不健康了。
正好隔壁店房租到期,趙暄也送給了我——沒錯,隔壁也是趙暄的,我決定擴建幾個教室外加做個小廚房,大家吃好一點。
於是,得招個阿姨了。
前臺小姑娘向我安利她家一個老破小房子的房客,說剛失業,快交不起房租了。
嘿,這是讓我給阿姨發工資,再讓阿姨交房租?
前臺一囧,忙表示沒那個意思,是真的想幫幫這個可憐的女人,並拍胸脯擔保此人忠厚老實又勤快,一定能勝任阿姨這項工作。
我拍拍前臺:“沒關係,我並不排斥所謂的關係戶,人合適最重要。”
不到半小時,一輛破舊的小電動車就停在了我工作室門口,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走了進來,穿著一件洗得發白變形的舊外套,皺紋爬滿了臉,卻難掩清麗的五官。
嚯,她身上包裹著一層惡俗的粉霧,頭頂冒著又黑又粉的煙,這是什麼頂級戀愛腦啊!
哦不,她是中了七世情咒,這才第三世。
七世情咒,是用下咒者七世的運道為代價,獲取與中咒者七世緣分。但這個緣分通常是孽緣。整整七世,中咒者都會發瘋一樣愛上下咒者,不計代價。然而事情的另一面是,下咒者會七世慘死,中咒者的生活亦是苦不堪言。
代價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要求就是極強烈的感情,下咒者對中咒者必須極愛,但又極恨,不然不會成功。
看她這個樣子,生活顯然已經非常困頓,真被咒得不輕啊。
我讓前臺把女人帶到我辦公室,我很想知道她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