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花子跟我說,她覺得她老公有問題,因為她老公跟她說這週末不回來了,感冒。
我這才知道,花子的老公是幸福集團下屬一個分公司經理,負責渝西省的供應鏈基地,收入頗豐,算是年輕有為。花子生完孩子就在家做全職主婦,孩子上幼兒園之後花子白天無聊,漸漸開始發展書畫、瑜伽、插花這些典型的太太圈愛好,有了自己的圈子。
差距啊!我咋沒辦法過這樣的生活,明明我更有資本。
但是……“你太多疑了,我的手段,對方可不會僅僅是感冒這麼簡單。”我說。
花子堅定地說:“子晴姐,昨天才週二,他怎麼知道到這週末感冒還沒好?”
果然,女人在這類事上就是福爾摩斯。
花子的老公上上個週末回來了一趟,女兒週一開始發燒,上個週末回來去醫院幫了兩天忙,花子好歹喘了口氣,女兒病情卻加重了。
確實很可疑。
但是絕對不會只是感冒,除非……
想到這裡,我有了個主意。
我讓花子放心給女兒辦出院,肯定沒事了,把女兒放在我的工作室讓老師們管著就行。我們一起去一趟。
趙暄聽說我要獨自去鄰省,又是靠近野豬嶺的地方調查玄學人士,表示最好讓譚小道同行。然而離開譚小道吧,他慫,一起吧,他又忙到走不開。在一片糾結中掛了電話。
兩分鐘後,梁思武的電話來了,問我是不是要去渝西省的供應鏈基地抓小三,他正好要去看看,一起。
“只許讓阿武帶著在基地逛,不許進山!哼,阿武跟著你,看你怎麼偷偷進山。”
看著這條訊息,嗯,趙暄可真能忽悠,趙暄可真狗。
有梁總帶著,進基地的過程無比絲滑。沒一個人敢攔他,我們直奔經理室,讓公司辦直接開門。
預想中的香豔畫面並沒有出現,辦公室空無一人。
梁思武當即黑臉,叫來公司辦的人,用公司辦座機開著擴音,打電話給花子老公,不許說梁思武在。
“李秘書不是突然昏迷嗎,我陪著李秘書住院呢,她血壓剛穩定下來,離不開我。公司的事你們決定就好了,不要問我。”花子老公接起電話,不耐煩地說。
梁思武的臉更黑了,我和花子四目相對,這很明顯了。
梁思武走到電話前,沉聲說:“很忙是吧,忙著陪女秘書住院?公司的事不管了?”
“你誰啊……”花子老公脫口而出,“不對,你是?”
梁思武一字一頓地說:“陳,也,強,你原地不動,告訴我床位號,醫院定位發給我。”說完,微信上給陳也強發了個笑臉。
這貨應該腿都軟了吧。
陳也強看到梁思武帶著花子進來,撲通一聲跪下了,說只要花子願意離婚,他可以淨身出戶,只為娶李秘書。
我看看李秘書,喲,這貨,請了豬妖啊。不過她只請了豬妖附身的掛件,外加豬妖體液製成的香精。這種香精噴在自己和想勾引的物件身上,可以讓對方欲罷不能。
但這類妖物沒散去之前如果被小朋友接觸到,身弱的小朋友會生病。
陳也強沒想害自己女兒,但事實就是害了,而且還對這個請了豬妖的女秘書上頭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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