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別,花子牽著女兒,說:“再見,趙太太,早生貴子啊。”
我笑笑,看到梁思武的一瞬間,或者更早,她肯定知道我是哪個子晴了。
花子的未來我不擔心,趁著渣男內疚,讓他同意外派,並簽下協議把一部分薪水直接打到自己賬戶。如果這麼基本的事都不會做,我也不打算和她多來往了,會累死。
再高明的玄學都救不了戀愛腦聖母大白蓮。
梁思武打電話讓秘書召集有關部門開會,將在集團內部開展集中督查,直接說了是因為無意中發現了陳也強在供應鏈基地的所作所為。
幸福集團打算在坦尚尼亞的桑給巴爾建度假酒店,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去主持工作。陳也強工作能力頗是可圈可點,在國內的發展到了舒適區,一般來說不會願意接受外派,特別是非洲。這個督查一啟動,必定動不少人的蛋糕,作為源頭的陳也強一夜之間成為眾矢之的,他最好的選擇就是外派出去避幾年風頭。如果能在坦尚尼亞建功立業,前途更是不可估量。
到時候只怕幸福集團也得大加工資才能留住他了。
梁思武的表情開心得彷彿過年,這才是黑心資本家啊,什麼事都能利用。
所以發現老公出軌,別傻了吧唧的以為鬧到單位就能讓他失業。如果鬧完失業,那隻能說明他本來就沒什麼用。這事兒,就是給別人遞一把刀,是把他當成玉去雕,還是豬去殺,看他是什麼料了。
這時天色已晚,美術老師藺瑤敲開了我辦公室的門,說最近家裡有事,可不可以少排一些課。
藺瑤是渝西山區人,沙城師範美術教育專業,溫柔耐心。
她家裡條件不太好,父母重男輕女,她一路求父母,拼命努力,才得到上大學的機會。
這是我招她的重要原因,給員工雪中送炭,總是好過錦上添花。為了多賺課時費,她一直積極招生,拼命給自己排課。提出少排課,家裡肯定出大事了。
我問藺瑤什麼原因,她說她母親來沙城做手術,膽結石,她和哥嫂輪流陪護。
我有點驚訝,問:“為什麼不請護工?你會擦身子伺候什麼的嗎?”
藺瑤說:“護工要花錢,不會可以學。”
護工一天就算200,我們老師的課時費是一節400,錢這個原因,說不過去吧?
藺瑤說哥嫂條件不好,不想出護工錢。
“你哪怕全出啊!你損失課時費更不划算,白天沒課你就去陪陪你媽媽好了。”我說。
藺瑤說,她提了,哥嫂和媽媽大罵她不孝,說哪有母親住院子女不跟前伺候的。
我冷笑一聲,藺瑤的哥嫂之前還好,自從她大學畢業開始工作,哥哥工作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嫂子更是跟前盡孝為由直接辭職了。媽媽跟藺瑤說,兄妹倆一個出錢一個出力,她這個不出力的,就得負責錢。這次治病的一應費用,自然也是藺瑤負責。
藺瑤拼命接課,收入不低,生活卻非常緊巴。
既然負責了錢,出力上還要道德綁架,真是過分了。
重男輕女就不能一重到底嗎?女兒成了血包就看到女兒存在了?
“瑤,其實我們白天沒多少事,你不如和你哥嫂說,你白天去陪,他們晚上?”我想這總不過分吧?
藺瑤說哥嫂不同意,理由是他們不上班,就該負責白天。
呵呵,不就是晚上累嗎?
我冷笑一聲,跟藺瑤說:“你就跟你家人說,你老闆不同意,請假多就開除你,開除你了沒人給他們錢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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