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做了件大好事。
如果不是及時發現偷錢事件,田立本終會被老婆慢慢搬空,且為了轉變經營方式而欠下鉅債,老婆則捲款和姦夫雙宿雙飛。他的兩個孩子生活也會陷入困頓,失去原本屬於他們的大好前程。
告別田立本,我看到我的指尖有金光閃動,渾身舒暢。
我變強了!原來修行的方式,是做好事攢功德啊!
以往我幫闊太抓小三,對她們的生活並沒有多大改善,走了這個小三還有無數個,不勇敢走出那一步,生活就這樣了;幫華玉芳解決孫子問題雖說幫到了人,但其實如果她真的讓我滅掉菟絲子導致她失去兒子,她還有女兒啊,誰說女兒不能繼承家業?她女兒留在美國做科研,某種程度上也是不想讓父母為難。
花子的事我應該有一定功德,但時間線太長,沒有太大體感。至於沈瑜,估計得抓住那隻豬妖才能算。
那怎麼攢功德呢?
趙暄哈哈大笑:“這是不簡單?捐錢啊!修路、造樓、修祠堂,你想建個什麼都可以啊!”
對,也不對。鈔能力幫人當然有功德,但不多。對於凡人而言,可以消災解禍、蔭及子孫,下輩子投個好胎。在修行的賽道上,這遠遠不夠。
但是能做一點是一點吧,做個啥呢?
我連親爹媽在哪都不知道,祠堂自然沒得修;沙城基礎設施挺好的,用不著我修路;沙城雖說不算寸土寸金,但也挺擁擠的,造樓也沒處造。
不如設立個慈善基金?本身是個功德,還能多接觸困境人群,找尋更多做功德的機會。
說幹就幹,我第二天一早就聯絡了沙城民政局,他們建議我設立個針對罕見病兒童的基金,並幫我聯絡了沙城兒童醫院。
正合我意。
“醫不叩門”這個原則在我這兒,對兒童無效。就像當時看到花子女兒的情況,我不由分說直接出手。孩子沒有選擇命運的權利,最為無辜,誰對孩子下手,我直接開幹。
基金的事談得很順利——拿大筆錢出來,哪有不順利的。
談完在兒童醫院轉了一圈,只看到幾個伺機而動的遊魂,把李明嬌從玉佩裡叫出來,順手就抓他們下去報到了。大多數孩子是實病,該治治,玄學幫不上太多忙。
司機去接趙暄了,有陣子才能到,我找了家咖啡館坐下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隔壁桌是一對母女,那個小女孩……不太對啊。
她病得並不厲害,但沒什麼精神,整個人像被一層棕灰色的霧籠罩著,懨懨的。
我問那個媽媽:“孩子這是怎麼了?”
媽媽一臉愁容:“我也不知道,這都一個月了,時不時發一陣低燒,嘔吐,沒精神看了很多個醫院都不見好。”
這是很典型的招了髒東西。
“你們最近,就是一個月前,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見過什麼特別的人嗎?”我問道。
媽媽想了想,點點頭:“我們去她爸爸的老家看過她外婆,當時說是快不行了,去見最後一面。但都一個月了,還吊著一口氣。”
如果我猜得沒錯……
“信得過我的話,讓我試試?放心,不用吃什麼喝什麼,也不會做很奇怪的事,最多就是沒用。”
媽媽考慮了一會,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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