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梅臉色驀地變了:“那就是個吊墜,有什麼問題嗎?”
我的耐心也被耗盡了:“不說實話就請回吧,我很忙。”
她一臉不情願地摘下吊墜遞給我,我手一縮:“放桌上,別讓我碰到這玩意。”
太噁心了,冒的不是黑氣,而是黑裡帶著屎黃、血腥,還有一股糞坑發酵了的味道。李明嬌忍不住探出頭看了看,差點yue出來,嗖的一聲從視窗飛出去透氣去了。
我看看吊墜,又看看李亞梅,冷笑著說:“你這個,成分還挺全,十八個少女的屍油,十八個少女的骨灰,還有經血、碎肉,嘖嘖,挺捨得投入啊。”
李亞梅聽我說完,訕訕地說:“還好還好,跟很多小姐妹一起拼單的,我就分到一點點,一點點。”
“得虧就一點點,不然你女兒都不知道幹出什麼事來了。”我忍不住拍了桌子,大聲吼道。
吼完我又覺得我有點癲,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關我什麼事?人家又不是來求我送走這個東西的。但,孩子何辜?
我拉好遮光簾,室內頓時一片黑暗,然後拔下玉簪,對準吊墜,輕喚道,出來吧。
一個暗紅色的怪物從吊墜上浮了出來,說不出什麼形狀,只覺面相猙獰——如果能稱之為“臉”的話。
李亞梅瞬間昏了過去。正好,我跟怪物的交流並不想讓她知道。
“我警告你。”怪物對我說,“你一箇中原術師,不要管我們泰蘭德的事。”
“自然不會管。”我說,“我有我的任務,不想多樹敵。只有一個條件,你不要對孩子下手,不管是她家的哪一個孩子。”
怪物想了想,說:“不太行吧,這女人的能量又低又差,都不值得來一趟。”
這……怪物還挺挑的,李亞梅要是知道自己被請來的怪物嫌棄,不知道會怎麼想。“她家還有三個姦夫淫婦呢,四個不幹好事的傢伙加起來差不多了吧?你也別太挑。”我說。
怪物算了算,同意了,消失在了吊墜裡。
去泰蘭德請來的不管是什麼,硬要送的話,對術師是一個巨大的損傷,還會結下大仇,我不想幹這個事。這些可比本土妖怪難搞多了。
況且,請這些都是因為貪念,貪念不除,早晚捲土重來,我白白損傷自己結個仇家幹嘛呢?李亞梅,可不像能洗心革面的樣子。
我拍醒她,問道:“你可以說說了吧,為什麼要請這個東西。”
李亞梅說:“我之前開一個髮廊,顧客說的,可以提升魅力,迷住男人,讓男人為自己花錢,她們都用這個。我們大家湊錢一起請,每人分一塊,我看花銷也不大,就請了。”後面我不想聽了,她果然迷住了一個給她花錢的男人。她的這些顧客是什麼人,問都不要問,一清二楚。
雖說猜得到結果,我還想試著問問:“要我幫你送走嗎?”
李亞梅大叫:“不要!不要送走!我不想失去現在的生活,不想去端盤子,不想去打工,不想……”
好的好的,我都不想聽了。如果說剛才我建議怪物纏著這幾個人,內心多少有點內疚,現在一點內疚都沒有了。
人吶,路都是自己選的,怪不得別人。
我看著李亞梅,掐算了一下,還好,她能維持到孩子上大學。孩子以後的路縱使艱難困頓,也比跟著這樣的媽,這樣的一家,誤入歧途好。
我給了琪琪一個護身符,裡面留有我的記號,可以監測怪物有沒有信守承諾。
不過我對怪物是有信心的,他們雖然作惡,但至少有信用,人就不一定了。
我看琪琪眼神恢復清明,手機也放下了,就把這母女打發走了。
。多嫌都眼一看,媽媽種這








